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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会玩，不热衷。我喜欢马球，有机会你见到我大哥，肯定认为他就是文人，不擅运动。其实他骑射都很好，马球尤其出色，只是不擅刀剑。我父亲，更喜欢会舞刀弄剑的儿子。”

    方年年摇摇头，“弄不懂，飓风起余青萍之末，你身处其中，是被事件裹挟的，也是事件的推动者，过个二三十年，回头看，就懂了，对吧。尽人事听天命，砥砺前行，方得始终。”

    朝中老人，拥护正统、忠义，是太子最大的依仗。

    “你说得对。”

    “齐云社？”

    被云雾遮挡，看不清前路的沈宥豫忽然有柳暗花明之感，他现在太执着了，反而弄得很被动。

    “这个好，《西游记》里的大闹天宫，宫……家里每逢节庆也会演，我小时候特别爱看。”沈宥豫掏钱买了入场券，又拿了五文钱买了一包煮瓜子。

    方年年听着，默默地想，沈宥豫没有得到勋贵武将，看来这两派不是太子的拥护者。

    未尽之言，方年年懂，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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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玩的那个。

    沈宥豫，“深不可测。”

    方年年握紧了沈宥豫的手，在蹴鞠爱好者或喝彩或起哄的声音中，声音轻如呼吸地说：“你大哥赢面大吗？”

    当代足球嘛，很多人喜欢，更多人爱玩，方年年问，“你喜欢玩蹴鞠吗？”

    “嗯？”方年年疑惑。

    方年年和沈宥豫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走过去看。

    沈宥豫是武人，有被江湖称之为魔教的外公和舅舅，武功可以说是众兄弟中最好的。另一方面他注意力大半放在方年年的身上，就很容易捕捉到她的声音，闻言，他沉默了，“既嫡又长，占了大义。谦逊端方，得老人心。”

    “大哥仁孝。”

    “京城内最有名的蹴鞠社团。”沈宥豫解释。

    方年年懂了，“哦哦。”

    方年年眨眨眼沉默，她从沈宥豫口中听到了夺嫡之争的味道，脑海里不禁想到了康熙朝的九龙夺嫡，好惨烈的！

    “你爹的心……”方年年说。

    沈宥豫没有再说，他一直觉得阿父偏心，对大哥太严格、太较真、太偏颇，好似所有的夸奖都交给了擅长武艺的儿子。

    “大闹天宫是挺好看的。”方年年说。

    方年年说：“到了。”

    沈宥豫说：“难怪我外公总说，年轻气盛、不懂养气，现在我懂了，要学会静观其变。”

    方年年念着牌子上写的字。

    “谢谢，你说得对，我不应该钻牛角尖。”

    戏台到了。

    沈宥豫，“挺好。”

    “文采斐然，得文人共鸣。”太子另一大助力，是文人集团。

    沈宥豫补充。

    “好吧。”方年年说，“有个伟人说过，不要脱离群众，不要忘记初心，实践才知真理。”

    “对啊。”方年年点头。

    高祖不知道怎么教孩子的，也许是身教比言传更记忆犹新、更可怕深刻。所以他的儿子也有样学样，擅长于挑拨自己儿子的关系。

    可惜了，就是不得圣心。

    现在唱的当然不是京剧，还没有发展出来呢，百戏之祖的昆曲也没有定型。方年年也不喜欢听戏，拉着沈宥豫来了戏台的侧面，去看皮影戏。

    “不忘初心……”沈宥豫仔细品味。

    七王之乱的阴霾才过去二十年，难不成会在不久后的将来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