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2)
林葳蕤松了口气:“是。”
.
就像林葳蕤黑白分明的眸子,圆而剔透。
最后还是林葳蕤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低垂着头跪在榻上,一副任人发落的模样:“殿下恕罪。”
于是在太学,旁的学女便经常能见到这样的画面,要么是在寝庐里,要么是在亭子中,或者是在树下廊前,总能见着这三人凑在一起,以谢韵之为中心,林葳蕤和董舒左青龙右白虎,助学谢韵之这个二百五。
只不过代价便是林葳蕤差点摔断了腿,谢韵之连着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很难说值还不是不值。
“这一子,算本宫让你的。”洛毓状若无事地收回手,云淡风轻道。
“去去去。”谢韵之赶苍蝇般挥了挥手,“术业有专攻,有本事你问先生去,姑奶奶我可不攻这个,谢宜之那厮,一看就不知同谁勾搭上了,往日都是死气沉沉,近来却分外阳光明媚,若说没点猫腻,我才不信呢。”
“为何?”
洛毓眉梢一挑,唇角不自觉弯了下,须臾之间,她的手覆上林葳蕤执棋那只手的手背。
作为朋友,林葳蕤自然也是义不容辞。
洛毓一时看晃了眼,原本他伸手便能将人推开,却迟迟未动,任由她保持这个姿势。
“不为什么。”谢韵之百无聊赖地耸了耸肩,“直觉。”
大概是太久没伺候过洛毓,难免有几分松懈,往日不过是在心底叹气,这次林葳蕤却一时不察,竟是叹出了声。
“嘁。”林葳蕤继续低头看书了,她当还有什么呢,揶揄道,“既然你直觉这般厉害,能否帮我算算明年科举内容?”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洛毓双眸微眯,就像是一匹选中了猎物的狼。
即便洛毓在棋局上有心放水,林葳蕤学艺不精,到头来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比如这日,原本是在讨论策论,谢韵之写着写着,竟不知如何将话题说到谢宜之身上:“我那二妹,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往日,她即便是拼劲全力,也只能在第十名开外。
老实说,的确是暖和了很多,只不过身上穿着四皇女的衣物,裘衣上还带着她惯有的檀香气息,叫林葳蕤浑身不自在,都不敢多动弹。
“谁说我是关心了!”谢韵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若是不信,等到晚些时候她从京兆府放衙归家,我们守在路上一探究竟如何?”
“无事。”洛毓的嗓音有几分低哑,似乎暗藏着什么。
不过谢韵之愿不愿意发挥她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这就难说了,毕竟她总有本事在原本学习的时候,找到其他与学业无关的事做。
四皇女要林葳蕤穿披风,她也不得不穿。
林葳蕤只得低着头应了声是,然后规规矩矩将大氅披上系好。
像是生怕洛毓要反悔责罚自己一般,她甚至顾不上腿麻,兔子一般溜得飞快。
旁人惊叹不已,林葳蕤倒是见怪不怪。这才是董舒的真实水平,看来上次在荒坟一场,的确是将她的胆量磨练出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难得她如此通人情,林葳蕤喜出望外:“多谢殿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猝不及防的温热,吓得林葳蕤差点没甩开她的手,不过很快她便镇静下来,因为洛毓不过是掌腹压着她的手背,拇指与食指圈住林葳蕤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将黑子落到棋盘上。
林葳蕤不解:“你不是讨厌她吗,这么关心别人干什么?”
甚至连身上还披着四皇女的裘衣也未曾察觉。
说着便要起身行礼离去。
太学这次的月考,林葳蕤没来得及赶上,不过董舒倒是一鸣惊人,拿下了第一。
林葳蕤仍在恍惚愣神中,来不及反应她说了些什么,便见洛毓解下身上披风的系带,扔了过来:“穿上。”
原本差不多装好了的棋子落了一地,声如碎玉,黑中有白,白里有黑。
是以她刚刚起身到一小半,连自己踩到了衣摆都未曾察觉到,便踉跄着跌倒在棋盘上,慌乱之中,林葳蕤的身子越过棋盘,一并将四皇女压倒在榻上。
说罢,她又似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看着穿得挺多,怎么手还是这般冷?”
“罢了。”洛毓难得没有奚落她,随手将棋子一颗颗拾入棋篓中,见她面色犹有些苍白,“谅你病才刚好,今日就到这里算了,回去好生休息。”
“起来吧。”她道,“别动不动就下跪磕头,像是本宫要吃了你一样。”
当然董舒也并非知恩不报之人,为了回馈社会,作为先富,她积极带动后富,竭尽所能要带着谢韵之一起学。
谁知她原本是脱了鞋跪在榻上对弈,然而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久了,等到棋局结束,小腿不知不觉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