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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撇过地上浑身无力,却还是倔强的盯着自己的小妇人,季言叙径直弯刀出鞘,直抵在对方颈大动脉处,冷哼一声问道,“如今这般境地,你可还能说出此前言论?”
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完,不容分说地将匕首朝着管木子的眼球刺去。
至于此前伤了她的疯子,在冷眼盯着她许久后转身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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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欢笑声,不知为何她有些想哭。
“好啦,你个脏娃娃,我不过是随口一提,你就把我之前的话当个屁给放了得了,记住呀,可别等下在齐沐耳边露了馅。”
等到两个嬉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后,青衫少年将手中锦带握紧,径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为何不能,士可杀不可辱!”
“你会将理由告诉我的,因为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我敢保证,一旦我死了,你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她也不曾真正意识到不同背景下的不同经历,即便是同一个人都会产生出不同的性格的道理。
就好比今晚季言叙的所作所为,于她来说,与其说是意料之外,倒不如归结于必然使之。
可能是怕刚才季言叙要是再狠点心,她就要命丧当场。
刀尖最终被停留在了眼珠的上面。
临走前还带走了之前凌栗特意给她防身用的那把匕首。
距离很近,近到好似她只要一眨眼,刀刃就会将眼皮划破,近到她在竭尽全力的控制着跳动的眼皮。
隔着颗脏兮兮的脑袋,管木子伸手揉着少年郎的脸颊,在长长叹了口气后,嚷嚷着快些离开,免得闻到香味让她忍不住偷跑过去。
狼河寨小道上,某个小妇人的玩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久久萦绕。
她一直仗着在现代认识着如今的一群人而自以为是的主动触及着所有人,甚至意图让现在的一切都按照着上辈子的进度重新来过。
“你无需在这儿古惑人心,我只知一句,那就是阎王让人三更死,无人能活五更天。”
“一旦有假,我定洗干净脖子,提头来见!”管木子从容不迫地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敢在此立誓,绝不会像季公子一般,随意绘画出一张女子画像,以此来欺骗他人!”
……
狠狠甩开钳制住自己的人,因为一时没有支撑力的缘故,管木子整个瘫坐在了地上,连带着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也可能是在经历了一场迫害后,突然萌生出一种自己不属于这里的无力感。
毕竟她已经到了这个异世界,也有了留下去的足够理由,就当且行且珍惜吧。
季言叙道,“若被发现所言非真,又该当如何?”
只是那听起来与平日无什么差别的语气在此刻竟是让管木子不寒而栗。
因为她在靠着上辈子的记忆触碰着这辈子另一个全新人格的底线。那个时代背景下,独特生长的深宅秘史。
“你说,我是不是特蛮横无理,特矫情呀。”
一句稀松平常,威胁人的话让如今的管木子说得断断续续,而掌心处因为指甲嵌入渗出的丝丝血迹表示出放狠话之人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而在数丈之外的一处拐角,没人注意到漆黑一片的地方从小妇人有感而发的前一刻就站了个青衫少年悄悄地注视着一切。
“我说过,你不会杀我!”
“小人的自命清高罢了!”
“巴妥司,你将我送到凌栗那处过一夜吧,我不想让齐沐看见我这个样子担心。”
一手拽着迫害者衣领处,一手执着只要移动分毫就会划破刀下之人面容的匕首,季言叙面色如常道。
挺直脖子,露出藏于衣领下的肌肤,管木子仰着头颅,直言道,“本人行得正,坐得端,所说言论即便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可所言绝非假!”
“我知道你今日为何要将我带来于此,你是怕我冒用小圆子娘亲的身份刻意靠近你,靠近你们季家,以此图谋季家万贯家财,我告诉你,我!管木子就算是从今日起沿街乞讨,卖艺活命,都不会对钱财起一点儿歪心思,更不会像你那般龌龊,自私自利!”
只是这次管木子并没有被吓到再次将眼睛闭上,而是依着赴死的决心目睹即将到来的一切。
借着劲儿趴在少年郎的背上,管木子小心叮嘱着等下要哄骗齐沐的说辞,可在路过狼河寨久不见的灯火通明处时,还是命人停下了脚步,远远观看着。
管木子等到再次站起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在前来寻她的少年郎帮助下勉勉强强有了丁点儿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