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突破的幻境嗯，有点奇怪(2/2)

    我算不上多数人认知里合格剑修，但凌霜君必然是优秀的剑修，他绝不会忘记他的剑。

    我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不对，他竟然到现在也没提起凌霜，哪怕一句也没有，这不应当。

    我并不理解前后的不同，觉得还是弄清楚再做决定比较好，就问他：“区别？”

    我从开始练剑时就听过，剑修可以死，但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剑。

    一个个不成句的词在我脑中浮现，周遭暗了下来，漆黑如深夜。

    唔，对不清楚的事情还是别妄下结论。但是说实话，我觉得有力气不如出去打一架，更容易转移注意。

    令人不解，还是先问清楚要做什么吧。

    凌霜君问我：“前后？”

    凌霜。

    尽管知晓男女间身体有所差异，但我是男的，凌霜君也是，理论上我和他在身体构造方面应当没什么不同。嗯……那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凌霜君抿唇，看着我，轻声道：“乐意……与我做吗？”

    意识到不对劲，脑中便泛上了极为强烈的疼痛。我忍着头疼，问自己，你原先在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很是确定我身上，在这个位置没有东西。

    言出法随，幻境随之消散，于是天光乍破。

    对了，凌霜还在我这，得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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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我的手移到后方，那里同样有块触感不同的软肉，从位置判断，是凡人用于排泄的那地方：“后面。”

    我问他：“要做什么。”

    只是面对他，我犹豫会儿，莫名的没像以往面对幻境时直接斩断，而是用手点上他眉心：“散。”

    还好，是我听过的东西。掌门给的那本房中术里有提到，只是我没弄明白怎么操作，单知道是一种修炼方式。

    认识我有数百年，凌霜君自然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他面色如常，十分坦然地解开衣带，拉着我的手往身下摸：“前面。”

    好在平日用的多，不至于在这上面出错。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意识也是清醒的，却没有问我把剑要回去，怎么可能是本人。

    我感到茫然。他也不知道区别，那问这话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们是剑修，练剑就行了，双修这种一听就要配合的，和切磋大抵没什么不同？

    凌霜君神情略显复杂，示意我靠近些，而后虚揽上我的腰。

    ……突破、幻境、欲念……

    顺便留下了用于传讯的阵法。

    即使修士五感更为敏锐，我依旧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他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摩挲，有些痒：“……韩陆。”

    指腹触碰到湿润的软肉，那有个凹陷进去的地方，触感松软，正在翕张。手指陷了进去，有粘稠的液体沾到指间，略显滑腻。

    我们的剑，比命还重要。

    我不明白这个“做”是指什么，怎么让他这样犹豫不决，就应一声，把被子放到边上：“教我。”

    或许是幻境后遗症，头很疼，揉揉眉心，我睁开眼隐去剑阵，假装是将其收起。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腰带被他解开，放在了一旁。看见上头挂着的寒光与储物袋时，我总觉得怪异，好像忘了非常重要的事一般。

    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的思路被打断，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前后，就带点疑惑地看他。

    只有凌霜君会喊我寒光，因为我和他说过一般别人都管我叫二寒，这称呼太过与众不同，我并不怎么不喜欢。只是别人要喊，也就任他们喊了。唔，是这样，所以他这样喊我也没问题。

    我们之间向来没必要说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会对说出的话负责。他需要帮忙。

    “后面没碰过。”凌霜君语气平淡，“用这？”

    毕竟我九岁拜入宗门，那个年纪本就知晓的不多，而我在确定要当个剑修以后，始终是抱着剑潜心修炼，对修炼以外的许多事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许，具体的一概不知。他让我来做抉择，多半没有结果。

    我下意识想回应，好在反应过来了，没说出口一个字。

    他轻叹口气。

    我这么想，也那样问了，凌霜君抬眼看我，缓缓道：“双修。”

    但一时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有点头疼，不知是怎么回事。

    语气很是温和。

    他顿了顿，应该在思索，因此显得有些迟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