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系统(2/2)
但同为冰灵根的人区分对方的不同情绪很容易。多数时候冰灵根面无表情和话少,早年只是因为冷,后来是习惯了用尽量少的语言和神情变化表达情绪想法。
我回答:“还在,最近需要保持距离。”
在外人看来应该如此,他们眼中我和穆涣应该一直以来都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什么变化。或者说,基本上他人眼中多数冰灵根都这样。
一落地,黎天歌冲回屋里,大概是折腾他那些植物去了。
看到穆涣时,他显然还是有些惊讶的。但后面见到我与穆涣相处,只是小声感叹了一下我这样的情商竟然能有对象,半点不见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惊异,直接认定了我们是所谓的“老夫老妻”。
不过他年纪小,好动静不下心算是常事,像我早年那样反倒是不正常。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接着关禁闭也没有什么用处,让黎天歌学着静心本就是顺便的事,藤蔓处理完了,放人出来倒也无伤大雅。
我记得凡间至今不曾承认同性间的婚姻关系,将之视为异类,这从新入门的弟子中能看出一二,只是修士不会在意这些。或许是那个世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因此思想方面尽管相似,也有所不同。
我姐不在剑峰的这段日子,他一直表现得格外快乐,大概是系统没准备让他睡男人,不必因为任务刻意去讨好别人,就非常放松。
虽说在阵法方面学艺不精,导致我有些担心这是否能起到作用,但黎天歌目前即使有做任务的心思,也应当没有机会去祸害别人。
他一开始就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我与穆涣是与凡间夫妻相同的关系,莫非他所看到的书中有提到过这些内容?但又不怎像。
黎天歌显得很是震惊,瞪大双眼:“在奇怪的地方逻辑自洽起来了?!”
“没有。”我否认。
心浮气躁。我解开禁制,把他领回剑峰。
至于我姐以前准备的暖玉和火鼠裘,前者是炼器副产物,长得像玉又挺暖和,所以叫这名字,后者为火系法器,主要作用实际是防御,保暖不过是因为火鼠皮本身就温度偏高。
而之前由于他说过系统给他的任务对象改成了我姐,我提醒过我姐好些次要小心黎天歌,依照她把人锤了一顿的举动,目前在我姐眼里黎天歌必然不是个好东西。
这就明显是光顾着抄了,根本没看内容,依照他的年岁,应当能理解书中内容。
因此并不会有什么障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就像实际上其他峰的弟子修为再低都能独自去山下,剑峰是我临时加了禁制,以确保元婴期以下无法自由出入。
黎天歌扒在门口探出个脑袋:“话说师父父,师娘呢,回去了?”
黎天歌往门上一拍,装作生气了的样子:“我要举报你人身攻击。”
成天说些不成体统的话,可能该反思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魔修里都应当没有对师尊这么随意的。
“好耶!”他就欢呼,东西往储物戒里一丢,直接往外跑,然后撞上了结界。
黎天歌诶嘿一声:“这是惹师娘生气了?”
那倒没有,冰灵根也是人,多数时候不会那么冷漠,但当着系统的面不能说。我说:“因为你傻。”
“见色忘义、冷漠无情,有了对象就嫌弃徒弟!太过分了,这就断绝师徒关系!”他说。
他表情逐渐一言难尽:“所以,师娘对我这么冷漠,其实只是冰灵根的通性,而不是其他什么比如吃醋一类的诡异理由是吗?”
挺好的,虽然对黎天歌不大公平,但在确保他对他人无害前,我必然要限制他与其他人接触。也是因此,穆涣至今没有与黎天歌说过一句话。
怎么说到我惹穆涣生气了。我有些不解,只听黎天歌说:“一般老夫老妻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要保持距离嘛。”
黎天歌往门后面缩了缩:“其实啊,师父父,我一直想问,你们俩话又少,还都是面瘫,平时交流不会有障碍吗。”
那大概是可以但没必要吧。泛用性太低,哪怕是冰灵根,到金丹期也不会觉得多冷,其他修士更是刚到筑基期就能穿着单衣在冬日往下着雪的山顶站。而冰灵根作为水的极端变体,基数极少,一旦出现就是上品单灵根,修炼速度比较快,筑基又从来被视作修仙的入门,也就导致对这种东西向来没什么需求。
精简语言对黎天歌解释了,他说:“都修仙了为什么没有那种自动调节温度的法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