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蒋/林 被送天价礼物礼物，房号多少我去找你(2/3)

    他们又在露台上说了会儿话，不过是带点暧昧的闲聊；然后蒋东隅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苏岱影觉得没趣，就也下了楼。

    苏岱影看了眼，没回。

    “能认识你这样的艺术家，也是我的幸运。”苏岱影转过身，道，“你说我比你想象的有胆量，是因为你在我身后，我有底气。”他说。

    林踪推他一把，“好啊，我就猜到，你又跑到这种乌漆麻黑的地方！”

    [消息]蒋东隅：房号多少，我回去找你。

    蒋东隅认真地在备注里打好自己的名字发过来，又道，“这次真的是来对了。”

    蒋东隅把手肘搭在露台边，笑着揉了揉头发，“这是在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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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踪抢过他的零食袋子，仰起头往嘴里倒，囫囵着说，“我在楼上陪人嘛，没赶上。好玩吗？”

    苏岱影点点头。

    “真是啊，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世界上最蛊惑人心的，一是赞美的话，二是美貌。”蒋东隅贴耳上来道，“……经你口说漂亮话，两样占全了，谁能活。”

    苏岱影拿出手机，把二维码给他扫，拿回手机时他看到蒋东隅的头像，一朵墨色睡莲。

    苏岱影笑起来，把手边的水递给他，“就那样。”

    “那还不错啊，”苏岱影说，“我们林大帅哥业务真不错，总能说服别人爱他。”

    蒋东隅愣了下说，“好。”

    “家里的事。”苏岱影只说。

    蒋东隅深深看着他，“下午在酒店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网红之类的。”他比划了一下苏岱影的站姿，“很吸引人，但也很……轻浮。”

    林踪伸了个懒腰顺势靠在他肩上，“嘿嘿，有个现代剧男配，说定了给我。还有几个生活用品大使什么的。”

    这时苏岱影的手机里叮咚一响，他拿出来看了眼，是蒋东隅发来的，那人在里面很直白问，“晚上还回悦榕庄吗？”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林踪又来吹胡子瞪眼那一套向他撒娇。

    等他和林踪在门口汇合，他的豪华奔驰车也刚好驶来停在门口，林踪拉着苏岱影的手往外走，这时有侍者抱着精美的木盒找到他，“苏先生您好，这是刚才的拍品，请您收藏好。”

    苏岱影偏过头，在投影千丝万缕的光线里幽幽道，“我遇到了个人。”又见林踪好像浑然不觉的样子，才问，“刚你没去拍卖会吗？”

    苏岱影：？

    “累了吗？我们回吧，我都饿了。”林踪打了个哈欠，长而大的眼睛溢出一点泪水沾在睫毛上，他看了眼苏岱影手上的白间金迪通拿手表，“都快十二点了。你等我一下下，我去说一声再见就回来。”

    “当然。”苏岱影说。

    林踪找到苏岱影的时候，他正在挺偏的一个影音室里坐着，吃一小袋餐厅的妙脆角零食。那是宴会厅南边的一个小房间，银幕上播的是艺术家的个人传记，漆黑的房间里，黑色睡莲沐浴着晨露，折射出紫蓝色的偏光。

    半晌，苏岱影才问他，“聊得怎么样？”

    苏岱影飞速回了个“是”，在林踪的脑袋挤过来之前摁了锁屏键。

    他的杯口低于苏岱影的，主动同他轻轻碰杯，“是我偏见了。”

    “那可不！”林踪说，“唉，我在外面努力讨饭为生活，你倒在这给我消极避世，灯一拉电影一看，舒服得很。”

    苏岱影不说话，抬起头，就冰凉的嘴唇亲了亲他的脸颊，林踪没想到他突然这样，刚要滔滔不绝的嘴也卡壳了，搞得那个吻就像一个奇妙的禁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