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蒋东隅 厨娘的女儿(2/3)

    这回人是哄好了，但苏岱影还是默默走在前面，不理人也不说话，没了来时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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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苏岱影想了想说，“大名我忘了。”

    苏岱影静静道，“我认识她。”

    他怎么会认识黑市里被拐的小孩？

    苏岱影解释道，“那个女孩是我家厨娘的孩子，从小在我家长大的，”他说，“一开始我没认出她，是因为性格差太远了，简直是两个人。”

    蒋东隅无奈地笑笑，赶忙去拉他的手，“都说了一起了。等会领了人，我让朋友开车来接吧，打车不太方便。”

    苏岱影漫无目的走了半天才折返回来，哭唧唧问，“后门在哪，我忘了。”

    在后门顺利接到了悠悠，他们商量了下，先把女孩送回蒋东隅在城里的闲置公寓里去，过渡一下，再给她找地方正式安置下来。

    蒋东隅说好。

    “先问问管家吧，实在不行，我帮她联系个福利院，总比困在这儿要好，”苏岱影看着面前的男人说。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没一会儿，蒋东隅的朋友开车来了，那是辆商务七座。

    “……嘴炮而已，”蒋东隅用肩膀夹着手机联系朋友，手还不放心地死死拽着他，“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蒋东隅看他笑了，就胡乱用袖口给他擦脸，哄道，“什么招，管用就行。”

    过了会儿，他又补充道，“对了……他们说让在后门的地方领人，你不想去的话，我先过去了。”

    苏岱影点点头，咬着嘴角道，“刚刚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是，”苏岱影说，“你说我圣母也好，对不起啊，我实在不能装没看见。”

    他想去摸摸苏岱影的头，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好，最后只能抱住他，说，“我陪你，你就算是买炸药买核弹、被FBI通缉满世界追，我都陪你，好不好？”

    蒋东隅被他突然来的这一句给搞懵了。

    他苦笑起来，“也是，你说的对，我连自己的生活都做不了主，还在这里管别人。”说到最后他有点哽咽，声音起伏里像吞了只咕咕叫的鸽子，“咱们回吧。”

    “什么意思？”

    蒋东隅实在没办法，只好猫拎过来说，“小猫咪啊，你管管他吧，别让他哭了。”

    苏岱影抱着头枕在膝盖上，泪眼朦胧抬起头，看见笼子里的小猫伸出爪子，黑色的肉垫一张一合，像在朝自己招手。

    苏岱影不说话。

    会做烤鸭的厨娘，会把鸭饼卷好递到他手中的厨娘，那时候在苏家时她的女儿才三五岁，苏岱影常抱着她去看人造池里的锦鲤，没想到一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保护她，在苏岱影的潜意识里，好像在保全从前的那个自己。

    “吓死了。”他说。

    蒋东隅赶紧拦在他身前，“你别哭啊，苏老师，”他突然有点慌了，“你别哭了，是我不对……嗨呀。”

    蒋东隅错愕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就门口那个抱兔子的妹妹？”

    他们把后排座位折叠起来放轮椅用，苏岱影轻手轻脚帮女孩上车，她的腿并没有完全截肢，而是看起来很无力的样子，可能是受过伤。

    蒋东隅背过身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你回去打算怎么安置她。”

    他满是眼泪的脸上忍不住绽开笑意，“不是吧，你还有这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