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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显得很没有肚量吗？

    “熟的还是生的？”芬克斯时时刻刻都记得他是条鱼呢。

    “那就学。”芬克斯说，“想跟我一起去甲板上，只能靠你自己的双腿。”

    于是又于心不忍。

    原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3章 人鱼学走路

    诺蓝小心的把双腿挪到身前，然后艰难的把拳头塞进去塞进两只脚踝中间。

    毕竟人也不能老是欺负鱼是不是？

    “都听你的。”诺蓝把双腿合在一起，像是尾巴一样放在身侧。

    仅仅站起，就觉得立于尖锥。

    “会的。”诺蓝把两只手握成拳举到芬克斯面前。

    “啪啪啪……”

    “你不陪我吗？”

    “有一点点疼……”

    芬克斯让他在虾做好之前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诺蓝突然觉得，喜欢一个人好可怕。

    芬克斯看着他的腿，思忖了一下问道，“会捏拳头吧？”

    “适应就好了。”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给这条鱼学走路，豪威尔的堕落天使号还在漩涡岛等他呢。

    “嗯，”芬克斯点点头，“现在把拳头放在脚踝中间。”

    “为什么？”刚才还抱抱了，为什么现在要翻脸，诺蓝不明白。

    “你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就算是小孩，只要会走路了也没有人会一直抱着。”

    他不能总像条鱼似的把腿并在一起，这样永远都学不会走路。

    诺蓝眼泪汪汪，委屈不已，“好疼……腿和脚像被鲨鱼咬到一样……”

    “那就熟的吧。”不能吃再说。芬克斯是希望让这鱼多一点人类习性的，这样也比较难以拆穿。

    芬克斯看着“要抱抱”的人鱼，背着手手道，“诺蓝，你要自己学会走路，我不会再抱你了。”

    “你想吃什么东西吗？可以补充一些能量。”芬克斯觉得这鱼听话的过分了，好傻。

    珍珠一下子坠了一地。诺蓝失去全部的力气，倒在地板上。

    这代价是疼痛。

    “没关系的，诺蓝休息一下就好了。”诺蓝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

    诺蓝很听话的答应了，虽然有一点疼，但是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喜欢到就算疼，也想跟他在一起。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人……不是，是没有鱼问过他这个问题。

    “可我现在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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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船长，当然不能一直待在船舱里。”芬克斯说道。

    他以前要，仆人们就自己端上来了。

    “你怎么了？”芬克斯把他扶起来。

    “那我跟你一起出去。”诺蓝说着就朝芬克斯伸出双臂。

    “这是代价，诺蓝。”芬克斯把他扶到柔软的床上坐下，“你既然要跟我上船，就必须克服所有的痛苦。”

    可是他还是很喜欢芬克斯。

    代价。

    迈开一步，像在尖刀利齿上起舞。

    “虾……可以吗？软软的，白白的虾。”诺蓝感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芬克斯这么一说，他倒是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