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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王夫人点点头，回头望一眼儿子此刻所在的位置，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哦。”石臻冷冷点头，拿了账单去结账。

    “要不……再查一下？”高飏没敢看石臻的表情，只盯着他领带接驳的地方说：“毕竟是个重要的线索，出现的又这样巧合，再细细查一下吧。”

    “我有点事需要和方经理谈一谈，先让司机送你回去吧。”王总对夫人说：“孩子现在在ICU，我们也帮不上忙，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也会很忙的。”

    “妈……”茗茗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被同龄人搀扶着离开了。

    “走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顺路送你，地铁钱省下来，好还我3000。”石臻不咸不淡地挑衅。

    “我借你是查陆熙阳的事，并不和其它案子有关联。”石臻忽然又旧事重提：“也并不需要你替谁挡枪。”

    “嗯。”高飏点点头。

    “王总。”方经理目送年轻女人走远了，才迎上去打招呼，指缝里刻意露出一截纸巾，证明她在外头也是心急如焚，掉过几滴眼泪。

    石臻瞥高飏一眼，小狐狸好像不怎么高兴，是饭不香吗？还是三文鱼不新鲜？他扫码付钱，又开了一张电子票，然后和高飏一起出去。

    “命保住了就好！”方经理眼底自动升起一筐水，就这样一颗一颗落下来，正正好好落在王总和他夫人的视线内。

    “好的，人在就好，伤总能养好的。”方经理轻拭泪，故意不擦干，留着睫毛被泪水粘的有些乱。

    “你好。”王夫人同方经理客套地握了握手。

    “想坐地铁走？”石臻挑眉，他早看到地铁标志，料定高飏早就想借机遁形。

    第111章 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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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还有事吗？”走着走着高飏忽然回身，眨眨眼问。

    “方经理，我们出去聊。”王总回身对方总说。

    高飏愣着，眨眨眼。

    高飏：“……”你是不是找打架？！

    “您儿媳妇怎么了？刚才看她也穿着病号服，是有那里不舒服吗？”方经理关切地问。

    “命保住了。”王总强忍着悲痛开口，右手混乱地摆动着，以安抚周围压抑的气氛。

    床头手机撕心裂肺地叫，高飏从被子里探出手，放到耳边，下一秒他就迅速坐起，跳下了床。

    “王总，小王总这是怎么了？”方经理一坐下便一副关心急切的样子，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三人坐电梯离开，除了医院，压抑的气氛便好许多。外头依然大雨滂沱，他们也走不远，就折到附近一间咖啡馆坐下，慢慢聊。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外头雨还在下，玻璃上换了一批又一批雨珠，滴滴答答的声音穿过并不厚的墙和窗，灌进房间里。

    “意外，车祸，唉。”王总微微皱眉，长叹一声：“最近家里不太平，接连出来。两个小孩……儿媳妇……儿子……唉。”

    “这位是方经理，素线集团的。”王总向夫人介绍。

    两个小时以后，高飏跟在方总身后，同协约委托方在医院走廊上碰上个面。

    ICU门口长椅上坐着一名年轻的妇人，穿着病号服，眼神落寞又无助，一直在流泪，手里的纸巾几乎全湿。两名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在边上劝慰着，收效甚微，但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你们带茗茗先回住院部，她才做了手术，别伤了身体。”老太太看一眼长椅上的媳妇，示意另外两人将她扶走。

    坐定，上茶水，谁都不动，让气氛兀自再压一压。

    “我来买吧。”高飏封跟着他身后。

    “小孩拿掉了。”王总紧锁双眉，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本来体质就好，小孩怀的比较吃力。已经五个月，没想到……突然胎心停了。想尽办法保了一个多月，也没保住。唉。”

    石臻走得较慢，看着前面的高飏，手摸着护栏一路走，一路摸，很想让他去洗个手。

    不一会儿，远远和主治医师一起走来一对老夫妇，表情里写着不容乐观，强忍着悲伤的情绪，叫人看得更觉难过。

    “有钱还我了？”石臻挑眉就要开始挑衅。

    高飏：“……谢谢你的饭。”

    两人走出餐厅，径直往电梯而去。这几天大雨，商店里颇为冷清，除了几个中老年人，颇少有其他客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