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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石臻动动下巴，让高飏一边吃，一边说，都别耽误了。

    “……哦。”高飏尴尬，低头乖乖吃肉，眼底看着石臻再次往自己碗里装各种涮好的丸子和菜，很快就装了一碗。

    石臻绕开锅子里杂七杂八的食材，专心涮羊肉，然后说：“按照你的说法，王总并不认识陆熙阳。”

    “车祸是人为？”石臻挑眉问：“胎儿掉了也是认为？”

    高飏没隐瞒，直接说：“其实，两个小孩子曾经被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带着从便利店门前经过，所以，我才会这样执着于查这个地方，及其周围出现过的人。我们还去便利店打工、蹲守，但是两个小孩再也没有出现过。”

    高飏眨眨眼，坦白道：“车票是陆熙阳的，我觉得如果王总对车票有反应，也就是和陆熙阳之间有一种无形的联系，也许对我查案有帮助，对你查案也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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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暂时算吧。”石臻也没法否认这个结果。

    “啊？”高飏苦笑，摇头：“怎么可能读到。读物件必须是上了年份，长期持有的东西，短期什么也读不到的。再说了，这念读出来又不准，意义不大。”

    石臻没正面回答，却说：“既然是碰头了，你没碰碰客户动过的东西，读一读念？”

    “你也觉得怪吧？”高飏想获得石臻的认可。

    “刚才和你说过，客户今天出了车祸，丧失了生育能力，妻子又掉了孩子……”高飏吃着一颗香菇说：“两个小孩到现在查无音讯，这家应该就算绝后了吧？”

    高飏理了理思绪说：“假设有人动了车子的手脚，那么对方的目的可能并不是让小王总失去生育能力，而是要他直接死亡。这样的话，一个家庭就要面对孩子失踪、胎儿掉了、儿子去世三个可怕的结果，可以说是灾难性的，冲击力极大，几乎可以致人于崩溃。”

    “既然如此，我坦诚布公，你也对我会没有隐瞒吧？”高飏忽然面色一边，颇为严肃地问：“你能把知道的相关内容如实和我互为交换吗？”

    “话说你这样执着便利店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应该还有其它值得怀疑的地方吧？”石臻一针见血。

    高飏不是很肯定，只回答说：“在查，车祸十有八九是人为，至于肚子里的小孩，这个说不清，可能只是个意外。”

    “非常嚣张了，是故意的吧？”石臻挑挑眉，觉得这样明目张胆地走过去，那简直是挑衅了。

    “那做的可有点绝了。”石臻微微蹙眉：“这得有多大的恨意？”

    “如果是关于陆熙阳的就这些了，不过……我能说我的案子吗？”高飏试探性地问。

    “我能拿到的资料都给你了，不行你搜。”石臻摊手，心道小狐狸果然狡猾，在这里等着自己。

    “嗯，然后呢？”石臻把涮好的羊肉放进高飏碗里。

    “的确有点怪。”石臻扫一眼高飏，小狐狸并不动筷子，一副专心致志查案的模样，有点可爱。

    “我突然觉得，大概……那个幕后黑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高飏说出了他的结论。

    “这样看来，那你得查查这位老父亲、老母亲了。”石臻淡淡说，突然又问：“为什么今天跟我说这么多？”

    “同感，”高飏点头：“可惜，没再来过。”

    高飏点头：“是，一个儿子。”

    石臻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高飏继续他的分析“孩子和儿子出事，其实最终的承受人还是他们的家人，也就是这个家庭的父亲和母亲。在这个案子里，被害人是孙子、孙女、儿子，甚至还有媳妇，那么很明显，承受人是爷爷和奶奶，也就是所，幕后黑手针对的是他们年迈的双亲。”

    高飏点点头说：“的确是不认识，至少表面看，他们没有接触点。可他却对车票照片产生了反应，这之间的联系或许会对查案有帮助。”

    “除了车票，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吗？”石臻继续烫羊肉，问地漫不经心。

    “对方就一个儿子？”石臻问。

    “你有什么想法？”石臻看一眼高飏，见他光顾着说，什么也没吃。

    “我觉得可以扩大调查范围，查一查这位王总。”高飏回答，看着石臻又把涮好的牛肉夹到自己碗里，一时有点走神。

    高飏一愣，不敢多看，只继续自己的话题：“而且，那是一杯凉掉的茶叶茶，冷冰冰的，口感极糟糕，他却喝了下去了。你想想，像这样讲究生活品质的人，这样一杯凉茶是绝对是不会去碰的，更不要说是喝那么多。”

    “有点意思。”石臻挑眉笑。

    “你这技能也是……”石臻显出讽刺表情，却话锋一转说：“把碗里的肉吃了，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