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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啊。”

    “要钱，你有手机么？”

    司怀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他们道天观的科场鬼。

    “成交！”

    “司大师你放心，我看一眼就走！不会打扰到生者的。”

    司怀思索片刻，认真地问他：“你能教我么？”

    姚前咧嘴笑了笑：“同乐同乐。”

    看不见，更听不见。

    司怀有些犹豫。

    司怀哦了一声：“忌日快乐。”

    司怀：“他说他现在叫要钱。”

    向祺祥呆滞了一会儿，转身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阴阳眼，看不见姚前。

    “杨老师好像换办公室了，我还在找。”

    就是精打细算。

    也就是说本来不叫要钱？

    司怀哦了一声。

    现在叫要钱？

    突然变富！

    姚前实话实说：“懂是懂，但我天赋没有老师那么高……”

    办公室之间的过道响起一阵脚步声。

    向祺祥出现在门口，往里望了望，见只有司怀一人，疑惑道：“司哥，你在和谁说话？”

    姚前拍拍胸脯，傲娇地说：“我是鬼，我不用吃不用喝，更不用人民币！”

    就算他在阳间是个穷逼，在阴间也算得上有钱人了。

    套完近乎，司怀问他：“要钱，你是杨老师的得意门生，应该挺懂理财，基金股票什么的吧？”

    他想了会儿，试探地问道：“要不我直接帮您理财吧？”

    司怀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室：“和要钱说话。”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道天观的财务了！”

    “我不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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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原因。”

    姚前活着的时候干过家教、助教的活，他不是教书的那块料，另一方面，他现在都没法靠近司怀，怎么教的了……

    姚前连忙保证：“我发誓我不会做别的事情——”

    “他是咱们道观新聘的财务鬼。”

    这段时间就赚了点符纸的小钱，拢共两个大单子，一单是实物，一单没收钱。

    哎……

    司怀打断，难以启齿地说：“你帮我干活，不是得付工资么……”

    司怀恍然大悟，对，鬼的通用货币和人类的不一样。

    他哪有钱雇员工。

    “没有，我可以去用图书馆的公共电脑。”

    “您不介意的话，给我烧点元宝什么的就行了。”

    姚前礼貌性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姚前，不是，现在叫要钱。”

    向祺祥扭头：“司哥，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