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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帮他说话，总道协什么事都没干。

    没有任何书面的文件，他甚至连通过的邮件都没有收到！

    司怀：“嗯？”

    他歪了歪头，吻住陆修之的唇，勾弄舌尖。

    不是错觉，这符纸有问题，他画不出来。

    现在想想，是有点不对劲。

    他撩起眼皮，有些不解：“为什么呢？”

    张会长，张会长他徒弟，张会长他徒弟的弟弟……

    司怀放下笔，抽了一张符纸放，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

    陆修之轻声道：“他应该快露出马脚了。”

    “我好喜欢。”

    两人的气息急促起来，感受到对方上升的体温，司怀摸了把陆修之的肌肉，恋恋不舍地说：“等这些事情结束，再真枪实弹。”

    “是总道协负责的卡。”

    司怀看了他一会儿，好奇地问：“你有没有想过营销号的事情是会我自己做的？”

    陆修之点头。

    司怀皱了皱眉，蘸取朱砂，落笔的刹那，笔尖突然拐了个弯。

    明天要早起，两人没有做什么，深吻了一会儿便分开。

    陆修之轻笑一声，低头望着他漆黑的眸子：“如果真的是你做的……”

    司怀皱眉：“所以那些事情都是总道协的人干的？”

    陆修之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他还以为是总道协事情多，忙不过来。

    他摸了一张黄符纸，指尖顿住。

    陆修之：“那张卡，你应该没有拿到。”

    手感不太对。

    司怀琢磨了会儿，总道协拢共就那么几张熟面孔。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山脚汇合，道教各派修行重点不同，有部分人不擅长画符箓，身上也没有。

    司怀愣了愣：“大和尚，你好坏。”

    司怀懵了会儿，问道：“我有一张流落在外的卡，被居心不良的人拿去用了？”

    像是被水泡过，重新晾干的手感。

    陆修之缓缓说：“我会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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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之点头：“总道协的申请通过后，他们有找过你么？”

    有一点硬。

    司怀走到桌边，喝了口水，准备画符。

    司怀面无表情，扔掉符纸。

    在网上网暴天观他懂，但是为什么要害李奶奶这种普通人？

    偏硬、涩……

    …………

    司怀想了想，摇头：“什么都没有。”

    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