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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沐雪这个圈子很乱，她家也很有钱，能够游走在法律之外的灰色地带，虽然私心期望恶人自有恶人磨，但她不想沾上因果。

    齐衡低头闷笑，他轻咳了声，“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夏雨汐听闻，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她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齐衡，又看了厉明泽一眼，后者眼皮微垂，表情冷硬的如同一尊石像。

    齐衡又点了根烟，“你可别玩大了，最后把人给弄丢了。”

    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腕，唇角轻轻上扬，“你不愿呆就走。”

    纪峥曲起食指朝齐衡比了个瞄准的姿势，“二哈，教爸爸做人，你还不配。”

    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因为所处的地位和所掌握的资源不同，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攥住别人的命脉，想想挺悲哀。

    另一边，沐雪已经被人捂着嘴巴拖了出去。

    纪峥反驳他，“你懂个屁，是男人就该强势点，骗来的早晚会跑。”

    眼看着两个人快要擦出火花，厉明泽做了个手势，“人呢，叫上来玩几把。”

    沐雪眼睛一亮，她猛地挣开那人，哭哭啼啼地奔了过去，“雨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太生气了才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他的声音很稳，一如既往的平静，“去哪？”

    纪峥和齐衡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齐衡先开口，他抬起手腕想安慰厉明泽，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二蛋，不是哥哥说你，女人是要哄的，你这样不行。”

    这是她在禹山就已经想好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他很好，只是她不敢。

    夏雨汐啪的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我去哪是我的事，你有你的朋友圈，我也有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我。”

    “不用求我，”夏雨汐语带艰难，“那天发生的事那天已经结束，我跟你没有任何瓜葛。”

    说完举步欲走，厉明泽拽住了她的衣角。

    落雪的玻璃窗也换了背景，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星空。

    她没有去看旁边坐着的人，也没有理由去求他，希望他能听懂她的潜台词。

    忌惮、害怕，甚至是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够了，”夏雨汐攥紧双拳放在膝边，“我要回去。”

    齐衡叉了块儿蛋糕塞进嘴里，“别弄死了，老子今天过生日别给我找晦气。”

    纪峥满不在乎道：“丢就丢了，女人还不好找。”

    厉明泽抬头，神色有些淡漠，“很好。”

    齐衡笑他，“你养的金丝雀飞了几年了，回来了？”

    夏雨汐立刻起身毫不迟疑地冲了出去，她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地方，楼下的泳池派对还在继续，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楼上发生的事情。

    夏雨汐眼眶微红，她用力一根根掰开攥在她腕上的五指，“厉明泽，请你离开，远离我的生活。”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我也没想把你怎样，我已经主动离职了，离你远远的，你还想让我怎样。”

    齐衡手指在桌上轻扣，“妹妹，你想怎么处置她今天就怎么处置她。”

    走了，就走了吧。

    “不用。”厉明泽说。

    “我说的是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铁公鸡，花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图个乐。”

    厉明泽拧眉，手腕一翻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去，“你说什么？”

    夏雨汐又急又恼，“你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我，我跟她、跟你们都没关系。”

    真的，可恶又可恨。

    说着顺带踢了厉明泽一眼，“还不去把人给追回来，啧，早知道这么胆小就不吓唬她。”

    夏雨汐心头惶惶，平日里傲慢无礼的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可是她并不会为此悔过，眼前的局面只是她权衡利弊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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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她隐隐有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