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表叔侄乱伦,年上,调教系)(2/3)
一番云雨足足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直到方澄被权庭松插得射了一地污浊的精水和尿水,射无可射,权庭松这才好歹放过他。
那会儿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权庭松血气方刚甚至有几次想不管不顾强了方澄,不过都被他硬生生按捺下来,只是阴暗的欲望不会因为压抑而消退,甚至因为越发不堪而蓬勃生长起来。
这样稳定又淫靡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具体从哪天开始让方澄彻底听话权庭松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当然知道他的行为非常不堪,但他并没有丝毫后悔,甚至每日琢磨着对方澄再恶劣一些。
他用在情事中依然天真烂漫的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只能招来了更猛烈的肏干。
“把澄澄肏坏了会怎么样?”他疾风骤雨地贪婪享用方澄的身体,还要诱着被他肏得口水直流的方澄说出他一句句教过的淫话。
毕竟他已经爱方澄爱得走火入魔。
可就是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对方澄日日夜夜越发汹涌的欲望还是折磨得他快疯掉。,
权庭松满意地听着身下的傻子被自己调教成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真淫物,他俯身奖励似的吮吸着方澄的唇瓣和舌头,亲得啧啧作响,用喑哑的声音说:“不让澄澄做尿壶,表叔要把澄澄肏尿”
他全然不知道他这番话有多么淫荡,自己又摇摆着屁股在权庭松顺从地承欢,大张的白嫩双腿不时被肏得蹬两下,在男生里算得上娇小的脚丫子偶尔还会踢到沉迷于欲望的权庭松。
对方澄初生情愫大约是他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方母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那会儿方家经商正如日中天,方母这才第一次有面子带着自己儿子来门第清贵的权家拜会,方澄那会儿才十四,还是个放暑假的初中生,带着婴儿肥的脸秀气得甚至有几分女孩子的清纯,性格宛如一根挺拔俊秀的小竹子,有几分天然的自尊傲骨,见母亲处处伏低做小而对权家心生不爽,对权庭松这个优秀得让同龄人仰望,只大了他五岁就得让自己叫表叔的人更是没给过什么好脸色,见他必要阴阳怪气怼上两句,但权母却觉得这小孩儿意外地合自己眼缘,还邀请他在自己家过了一个暑假。
他偷了方澄换洗的内裤变态地嗅着舔着,把方澄的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再将染了唾液的内裤包在火热硬挺的阴茎上剧烈地动作着,幻想着表侄那张漂亮的脸,想象着在餐桌上表侄吃着饭,他就掐着表侄纤细柔软的腰,把对方一次次按在桌上,肏得骚表侄汁液四溅,淫叫不止;方澄夜里睡得死,他还总在夜里趁方澄熟睡而放轻动作偷偷亲吻对方,一边着迷地吻着一边自慰,变态得过分,只差直接对方澄用强。
就是这个暑假,让刚刚认清性向的权庭松对于抬着下巴漂亮得像只小孔雀的方澄着了迷,他从第一次见方澄就想扒光他的衣服,腰那么细,屁股又那么翘,腿细白笔直,板着脸瞪他的样子简直像在娇嗔着求他怜爱。
用清洁机器人清理了一客厅的秽物,毫无自理能力的方澄被权庭松带进浴室清洗,清洗完了他只给了方澄穿了个粉色情趣丁字裤,虽然方澄扁着嘴小声说了几句勒得不舒服,但权庭松是家里的独裁主义者,痴傻了的方澄没有反抗能力,只有乖乖穿着丁字裤窝在沙发上看着权庭松给他找的动画片,等着权庭松给他做出可口的晚饭,然后又边吃晚饭又穿着丁字裤被
“肏嗯啊肏坏了”方澄双眼凝着雾气,秀气的鼻子皱起来,张着之前被插得红艳艳的唇瓣,可怜又可爱地一边叫床一边回答,“澄澄就嗯啊就只能给表叔做尿壶啦嗯啊所以所以不要肏坏澄澄”
他觉得方澄总是在勾引他,长得这么招男人,还总对他毫无防备,他无时无刻不想把肉棒插进那张红润得要命的嘴巴里,把这个吃个白粥都要不停伸舌头舔嘴唇色气得厉害的表侄干死在床上。
方澄被他高超的吻技吸的魂都丢了一半,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见权庭松亲完他了他还用后穴不依地用力夹了夹权庭松炽热的硬物,“还要还要和表叔吃嘴嘴”
没有进到卧室,权庭松就忍不住把人放在平日用餐的餐桌上凶狠地插干着,他在人前一贯一丝不苟正派禁欲,但此刻他领带被方澄扯歪了,眼睛有些发狂地充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用力按着方澄的肩膀,把人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像是要把人活活干死一样地激烈抽插着,英俊色气叫人忍不住心动神摇。
权庭松干到高潮。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要早早地被闹钟闹醒,然后用自己还流着精水的后穴去当闹钟叫醒权庭松,要是哪天他忘记了,就会被惩罚一天不能吃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