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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彧随意应了句，声音中还带着情欲未褪的低沉和慵懒。

    “所以你想换老师？”江彧看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替他说下去。

    “你是想去端盘子还是做苦力？”江彧看他不说话，面有愠色，越发咄咄逼人。

    孟秋犹豫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就是，老师说老师说我的课都上得差不多了，该教的都已经教给我了，还说我掌握得不错，所以，所以我”

    江彧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笑意顿现，摸摸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笑：“怕什么？”又变本加厉地亲上去。

    半夜里，雪越下越急，风声呼啸，窗户被刮得一阵乱响，室内却安逸温暖。

    孟秋没见过江彧这样，他对孟秋一向都是温柔体贴，和风细雨的，孟秋心里有些慌乱，连忙凑上去亲他，低声道歉：“江先生你别生气，对不起，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江彧今天难得只做了一次就停下了，他抱着孟秋闭目养神，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抚摸。孟秋看着瘦，但身上的手感很好，柔韧又软滑，让人爱不释手。

    孟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讷讷无言。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热，孟秋闭上眼睛，微张着嘴唇，颤巍巍地伸出一点鲜红的舌尖，然后缓缓伸出双手抱住了江彧。

    孟秋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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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江彧皱着眉头重复了一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他在餐厅里看到的那副画面，心头一阵烦躁，方才安逸满足的心情一扫而光，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孟秋摇摇头，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我是想说，我可不可以去工作？”

    孟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又很乖地在江彧的肩窝处蹭了蹭，闭了闭眼睛，轻声说：“嗯，谢谢江先生。”

    江彧等不到他的回答，睁开眼看着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孟秋躺在他怀里，身上还有些发软，他看着江彧轮廓分明的俊脸，过了好半晌，他试探着叫了句：“江先生？”

    好在江彧也吃他这一套，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语气又有些和缓下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学点别的，我让人给你找几个好点的老师，绘画，乐器，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都可以。”

    这么久了，他还是只会这么安抚他。

    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来，将他们交缠得难舍难分的身影映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缠绵又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