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如昨(2/2)

    就像嘴里没两句真话的夏尽。

    “你的老大，母亲是十八区出生的，所以他身上有一半我们国家的血统。”说到这里，夏尽问后座的钟雪灭，“殿下，我没记错吧？”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温柔！”

    十八区？,

    “怎么算？老大可是瑞典王子，未来的王位继承人诶。”

    “好朋友？上次那个撬黑手党老大马子的斯蒂文？”

    “那我们回去吧。”只能看不能开，区浅水顿时失了继续留在机场的兴致，“你加油把你的好朋友救出来！”

    “这些都是。”

    “嗯，所以可能暂时没办法教你。”夏尽表示遗憾。

    将十几架直升机、军用机、小型客机分别展示给已经在挑选“借用”目标的区浅水和不太感兴趣的钟雪灭看，夏尽特意补充了句，“机场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脚程大概四十五分钟。”

    夏尽意味深长的补充，“就像我对你。”

    “别人并不如此认为。”

    夏尽也不反驳，只笑道，“我若真有这种癖好，会让你穿。”

    中途流浪到十八区的孩子，譬如他都过得十分凄惨。而在那里出生的婴儿，尤其是女孩过得更是悲凉，不是早早夭折，就是从小当妓取悦男人，长大命好能嫁给混混，命不好多半就死在乱葬岗，能嫁给瑞典国王这种事情简直耸人听闻。

    区浅水还没应，钟雪灭抢先打了个哈欠，“困，走了。”

    “你啊”

    他认为夏尽有绝对自信限制他的行动，所以他要光明正大制造逃跑的能力，让夏尽感觉一切都在掌握中，他再用些下作方法在床上弄晕夏尽就好，枕边人是最难防的。

    区浅水现在明白布莱恩特就是之前夏尽说的那个，抓走斯蒂文让夏尽去营救的黑手党老大，说实话，看布莱恩特的脸，不像老婆会被抢的那种人但事实谁知道呢，人不可貌相。

    “你不觉得可爱？”

    这是看出他的不解，在回答他十八区的女人为什么能够嫁给瑞典国王吗？区浅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懂了。”

    十八区出生的女人怎么可能当上瑞典王后？

    洛杉矶的八月雪还在飞舞，奇怪的是没有给大地披上白衣，而是落地即化，太阳则高照灼灼。

    “只是你觉得温柔。”

    “老夏，你是真的变态啊。”

    今早出门时区浅水心心念念想看飞机，没有多注意钟雪灭的衣服有何不对，现在才发现钟雪灭身穿蓝白相间的水手样式校服，属于15岁少年的可爱气息洋溢着犯罪的味道。

    不远也没用，他可以随时过来，但他不能随时开走啊！

    “我会的，确定不再看会？”

    其实夏尽早告诉过区浅水，说他的私人飞机全停放在公共机场，和航空公司民用飞机存放的位置相同，区浅水还不相信会放在那么好找的地方，反复询问确认，直至第二天来到北美最大的机场。

    碍于钟雪灭在场，区浅水没敢质疑。

    然后区浅水骂道，“夏尽，你变态！”

    “胡说，别人肯定也觉得你温柔，”区浅水顺势抚摸夏尽的眼角，“我不允许有人觉得你不温柔。”

    “我看你就是欺负他外国人才让他穿初中生校服，”单说外形是适合的，可区浅水见钟雪灭杀人杀多了，一时无法接受如此幼稚纯真的打扮。“好满足你变态的癖好。”

    “最近有些事要处理，”打量区浅水渴求地眼睛，夏尽无奈摊手，“我的好朋友又被抓了。”

    “哪里都温柔。”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故意嘟起嘴，区浅水睁大眼睛，夏尽笑着摇头，以亲吻结束对话，两人如心意相通的情侣，头抵头、足抵足，相拥而眠。

    “衣服是司诺殿下自愿穿的，还有，他不是外国人，也可以算半个我们国家的人。”

    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恶心，夏尽倒是很受用，不仅没发现不对劲，还回应着亲他的眼角。

    看到他穿着普通中学生校服，慵懒伸懒腰的模样，夏尽和区浅水同时露出看待亲生儿子般的慈爱笑容。

    “那是他们近视，我视力2.0，看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昨晚他有意爬床，还委屈自己伺候人吞那啥的原因之一，先早些把这种事变成习惯，到必要时候方便下手。

    ]

    见他沉默，夏尽突然告诉他，“爱情是盲目的。”

    区浅水毫不掩饰企图把飞机开走的想法，“夏尽，我想学开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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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冷淡点头，钟雪灭靠着车窗继续看雪。

    “你觉得我哪里温柔？”

    被一路指责变态到上车，夏尽打开自动驾驶，车子发动慢速驶离机场，他向区浅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