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6/7)

    以北吞了药以后宛若新生,自然不是此时消耗了大半体力的郑惊鸣敌得过了,郑惊鸣反应不及,身上接连中了几剑。林申甫在底下急得大喊,郑惊鸣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偶然一撇,正看到台底下皱起眉头一脸忧色的空睠言,那架势俨然是随时要冲上来的样子。郑惊鸣一咬牙,一狠心,拿起他一直摆在台边上的布包,扔下手里的破剑,抄起了里面那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宝物。

    此剑一出,雷鸣阵阵,赤光映天,冷气凛冽,其中光波流转,随意一挥便是劈风断气,极为犀利。原本在周围闲坐淡看的武林长老掌门们突然集体起身,大惊失色,其中有个声音更是极为错愕地大喊出来:“赤练霞光!”

    郑惊鸣才不管别人反应如何,他只管自己要拿到师父让他拿的冠军位子,举着剑朝以北冲了过去。谁想到那剑离以北仅仅一尺的时候,忽然被另一把远处御气而来的飞剑打歪了方向,擦着以北的脸刺了过去。尽管如此,那剑气带起来的利风,还是在以北脸上开了个口子。

    “住手,我们认输,不要再比了!”以北的师父,贾怀一急忙大叫起来,运气上台护在吓傻了的以北身前:“你这剑,可是赤练霞光!你,你可是可是郑无求的儿子!”

    “正是。怎么,你认得我父亲,还是要拿他来说人情,让我饶了你这个吃药作弊的不肖弟子?”郑惊鸣冷笑起来。可他话音刚落,却见周围许多人一起上台,举剑围堵住他。他心中感到不对劲,可嘴上不认输,大喝道:“怎么,小的打不过大的就一起来寻仇?亏你们还是长辈,还叫自己什么名门正派,这么多人打一个小辈,好大的脸面啊!”

    “住口,魔教之子,还敢在此撒野!”项冲带头大叫道:“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联合魔教祸乱江湖,杀人无数,搅出无数闹事。如今你竟有脸来这里挑事,不知起的什么歹毒心思,定教你有去无回!”

    “且慢。”空睠言此时从场外落入场中。他一入场,自带气风,把周围呈包围之势的众人都硬生生逼退了几步,有内力差的直接跌下台去。空睠言实力强大,武林之中人人忌惮,不敢招惹,因此吃了亏也不敢轻举妄动。空睠言一手把郑惊鸣护在背后,环视四周冷冷开口道:“他虽是郑无求之子,却并非魔教中人,而是由我一直带到大。各位还没了解事情真相,便如此冲动,急着对付一个孩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谁,谁知道,你当年是不是,是不是和你那魔头师兄一起骗了人呢!”人群中有个颤巍巍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空睠言一眼扫过去,那发出声音的人立马吓得跌坐在地。空睠言也不追究,只是拱了拱手道:“此事,以我空睠言全部名誉担保,我这弟子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绝无半点二心。还希望在场各位给我空睠言一个面子,让我这带伤的徒弟稍作休息,详细事情由我来谈。”

    郑惊鸣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空睠言的眼色,便低下了头,握紧了手中的赤练霞光。那宝剑剑身颤抖嗡鸣,似乎回应着主人内心的不甘之情。

    空睠言毕竟还是地位极高的人,周围人便也应了他的话。只是郑惊鸣这次让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这房间周围戒备森严,谁都不准进,连林申甫也不行。与其说是修养,还不如说是监视更准一些。

    郑惊鸣这边心急火燎地等待着,盼了无数个钟头,只觉得这日子度日如年,又在哪都如坐针毡,难熬得紧。他本想闯出房间,那几个守卫自然是打不过拿着赤练霞光的他,可毕竟考虑到师父的面子,他也不敢擅自冲动,再给师父造成麻烦。

    天色将昏的时候,空睠言终于回来了。他虽没说什么,但眉宇间带上了淡淡的倦色,这是只有日日与他在一起的郑惊鸣才分辨得出来的。郑惊鸣连忙把空睠言请进屋中,又关紧了门窗,确定无人监听以后,这才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地坐在空睠言对面。

    “我知道,你想了解一些事情。关于你父母,关于魔教,关于武林。这一切,你要听我慢慢道来。”

    空睠言抿了口茶,垂下眼帘,陷入沉思。他缓缓开口,将那些被隐藏掩埋的陈年旧事,一一道了出来。

    当年,有淮派只剩两个传人,一个是郑惊鸣之父郑无求,一个就是空睠言。有淮派是武林中极为悠久而有地位的一个门派,师兄弟二人武功内力在江湖都是顶尖,以一敌百不成问题。

    空睠言是个冷心冷情的性子,他无父无母,除了一起长大的师兄和已经仙逝的师父谁也不挂在心里。但这郑无求倒是一身侠气,四处游荡,偏偏性子又放荡不羁,随心所欲。因此他虽做了许多好事,可在江湖上的名声仍是褒贬不一。

    后来绍京开了家有名的花楼,名曰绾丝楼,里面有个头牌叫做南灵。传言她有仙人之姿,冰玉之骨,牡丹之容,泉铃之音,是世上绝世仅有的美人,常人千金难睹美人面。偏偏这郑无求听说了,就非要去找人家的事情。他仗着自己轻功好,就跑到窗阁前给南灵送花送礼,不时蹦过去跟她谈天说地,念诗诉情,日日年年连续不断,风雨无阻地追求美人。

    这南灵也不是个好惹的性子,不知多少次把郑无求给打了出去,偏偏郑无求一点也不死心,继续死皮赖脸地追着。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契机,或许是那郑无求的坚持不懈真起了效果,那绾丝楼的姑娘各个美如娇花,但向来卖艺不卖身。到了郑无求这,不仅得入美人床,还一入就入得这绾丝楼最艳的那一朵。从此两人恩爱不分,一个才女弹唱写诗,一个侠子仗义江湖,两人的爱情故事一时成为一段佳话,人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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