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十六)(3/5)
朱爷本来就爱在野外交合,只觉漫天蓆地的奸淫清纯小儿格外有趣,实在过足瘾头。
初点芳青,便曾在王府花园行淫。月色照在嫩白幼体,倩影诱人;小身子冷得不住颤抖,除了我见犹怜,承欢小玉洞更瑟缩成一团可爱嫩肉,把自己缠得紧上加紧。
月影之下,每一抽,都可看见抽出嫩红媚肉,染血菊瓣又紧啜自己大物而出,紧缠若花冠,遇了冷风便缠得更紧,汇成未开菊蕾之姿。
自己已玩了两天、射了不下十遍,芳青嫩穴还是倔强如其人,丝毫不肯屈服。利器能采菊至此,实在极得其趣。
不过朱爷近来事忙,史爷又编排了芳青服侍众人,连逛院子也少了,才没有再点芳青出堂。
朱爷深谙御菊之道。新开的嫩穴最宜从後抽插,自己高高在上,又能看清初菊,那狗儿交尾般的屈辱更能折磨雏儿。
至於熟练小儿,朱爷最喜令其坐莲。小倌坐莲而自扭其腰直是下贱放荡。
芳青当初羞涩至极,丝毫不受调教,仿如昨日,眼下开身只是转瞬三月,却已能坐莲得趣,成了最淫逸之流,朱爷实在喜出望外。
芳青也不禁遥想,那晚寒风彻骨,自己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跪爬在王府花园,让朱爷从後猛力硼硼。那时嫩穴新开,硼得皮开肉裂,初菊落红滴到地上,都化作春泥去了。
芳青那时初识人事,虽然极羞极痛,还死命强忍,不许自己痛叫低吟,只能双手紧紧抓了草地,指间、膝盖满是泥泞。
眼不察後,只晓得男人连绵进出,已如家常便饭一般,秘处反覆受辱,竟比染泥手脚更肮脏;肚里已给灌浇了几回,注满了淫精,小腹微胀、酸软难耐;口嘴中也嚐了男精,满嘴腥苦,通体紫青爱痕,乳尖肿如樱桃,直是浑身不堪,竟无半点清白。
那时只觉羞愤难耐,就是当场死了,劏肚剖腹去洗,也洗不乾净;蒙泷泪眼抬望,见天上明月皎洁如常,却已离自己遥不可及了。
芳青想起开菊往事,阿菁身子是朱爷开的,那时只是奸淫凌辱,丝毫不涉情份,可就因为伺候朱爷,自己才偶遇了君宇,後来才相遇相知,一往而情深。这插住自己的大淫棍,是撮合了君宇自己的月老呢。想起君宇,後穴情动而骚痒,不住磨蹭大物。
朱爷淫辱自己时,每每把自己蹂躏得半死,折腾得不似人形了,芳青那时只道男人的慾望真可怕。
大棍在穴中受了爱抚而愤起,挖挖撩动花肠。芳青後穴给肏得胸前两点都硬了,想起上次君宇咣啜了自己乳尖,情不自禁便伸手去抚。芳青一边自摩双乳,後穴更觉快活,轻抚深啜,惹得朱爷大物暴跳连连。
朱爷大物得趣,见了芳青如此淫态,又不晓得他心中另有意中人,舒爽赞道:「好孩子,你当日呆若木头,今日已淫若荡妇了。有趣!有趣!」
朱爷说着,俯首便鲸吞了芳青右边乳头,有若饿婴见了母乳,又咬又啜,不住粗暴吸吮,时而以齿噬之,以舌舔之日,以唇含之。
朱爷以往也常虐芳青双乳,芳青之前总是羞得半死、痛得要命;眼下朱爷大嘴吮啜,却令芳青舒服得娇喘连连,一手继续自狎左乳,後穴又情动抽搐,不断吻啜其中大物。肠道软又热,大物向往而深入,便插得更深,朱爷龟头已达芳青摄护之旁。只待朱爷磨磨那点,芳青必定淫得像缺堤的洪水。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苟活了几个月,芳青後庭像繁密耕作的田地,捱了万般开垦,给扒得又松又软。眼下不会轻易落红,也惯了恩客晚晚播种,小腹不再酸痛。田中时常埋了许多种子,已成寻常之事;又像有数不清的蚯蚓蛰伏其中,时常翻土钻地,令芳青後庭长保湿润松软。
此刻朱爷的蚯蚓胀得鲜红,极粗极长,已蠢蠢欲动,又要千回百转。蚯蚓在内探头耸身,碰壁而不觉失落,反喜那又软又热的感觉。大物不动时,淫肠能裹根暖身;大物张狂时,又能以柔抚刚,时而轻吻,时而紧啜。
坊间寻常的男色小儿,初开身时紧致可人,日子久了便穴松人老,乏味陈腐。南春院的小倌受了调弄,岂止秀色可餐、身子娇嫩,连菊穴都异於常人了,自然能让恩客尽兴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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