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十六)(5/5)
芳青越说越低声,羞得脸色通红。一想起君宇,心便甜蜜。插身的是朱爷;心念的是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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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底是傻傻的盼望,希望讨好了朱爷,让他带自己到王府,就可以再偶遇君宇一遍。而且,这又可以一石二鸟,弄清楚君宇的身份。就是此路不通,那书房毕竟是自己跟君宇念书念了一整天的地方,重临旧地亦可回味一番。
如此这般,芳青便以自己身体押注,放手一搏,为了君宇而纵身赌一铺。
朱爷赞叹道:「好一个无耻的小淫娃,当真识货!王爷的书房是王府重地,守卫深严,向来闲人免进。在那里偷欢真是兴奋又刺激。」
朱爷随手拿了笔,在芳青肚上题写了一个「淫」字,说道:「贱比野妓,淫若妖妇!这是要赞许你这小淫娃的。」
芳青柔媚问道:「那爷是答许了?要带奴家到王府书房去吗?」
朱爷肏屁眼肏得乐极,浑然不晓得芳青心中思量,只道这小淫娃给淫精养驯了,高兴得呵呵大笑,承诺道:「只要小淫娃乖乖发骚,爷定会在王府每一角落肏遍你。」
芳青心中高兴,後穴抽紧。朱爷本就如箭在弦,这般一夹,登时爽透如登极乐。如烧了火的猛箭,雷霆迸发,火种射得芳青满肠皆是。
南春院的调教,小倌在恩客出精後要谢赏。芳青为讨朱爷欢心,也不计较廉耻了,娇音念道:「爷弓不虚发,小淫娃应声而倒呢。」
朱爷听得极高兴,道:「真好文采!真骚贱货!爷的箭百法百中,专射淫洞。你这淫洞插过万箭没有?插过多少汉子箭杆了?」
芳青附和道:「无论插过多少,奴家总是最惦念爷。奴家这淫洞是活箭靶,求爷带了,到处射,便是奴奴今生今生的福分。」
朱爷色心重,宝刀硬,给芳青这如花似玉的小人儿一再央求,心却软了,抚摸芳青青丝道:「小骚货淫得很!爷有空时,自会带你到王府书房,让你一边念书念经,一边端起屁股吃鸡巴!」
朱爷哪料到芳青是为见心上人,只道芳青想攀高枝,贪图王府的锦衣玉食。
不过,这货淫贱如此,自该多多品嚐,点出堂差亦无不可。带了回王府,办公时尽可忙中偷欢,令他在案下吹萧吃精;闲时春宵盘桓、肏肏淫穴亦是乐事。若大伙得了空,更可跟王府兄弟一起享用。既分甘同味,又可把这骚物的淫根荡性尽数开拓出来。
朱爷想到此间,心中狂喜,抚了芳青小脸,道:「你家开罪了王爷,合该在王府捱肏赎罪。小乖乖,别急。过几天,爷便带你回府,喂你吃过饱。」
芳青听见朱爷许诺,软倚在朱爷肥肉身上,千谢万谢。泪眼蒙胧,心底只盼早日再见君宇,兴奋得穴口不住抽动,花肠蠕蠕,便又给朱爷磨枪霍霍,穴中宝枪自然再露光芒了。
朱爷向以勇猛见称,点小倌都是一夜连射。但芳青不过开身几月,已是这般淫荡,像饿鬼见了食粮一样万般挑逗,连朱爷这嚐菊品穴的老飨也感慨叹道:「小淫货骚得很,是榨乾男人的好货色!你能一天半晚不吃男根麽?」
芳青垂泪答道:「奴奴片刻不吃男根,便浑身难受。求爷成全。」
朱爷见了这泪眼盈盈、楚楚可怜的媚态,便像野兽舔水,舐了芳青泪痕,道:「爷明早便去找你主子点你出堂,定必会在王府肏死你,让你淫洞大开,合不拢腿,赖在上床让数不清的男人肏烂!」然後贼笑嘻嘻,道:「不过,今夜先射你千遍!肏得你喊爹唤娘,叫遍杨家十八代祖宗!」
朱爷说着,便奋力推倒怀中佳人,肥山巨肉力压纤纤芳青,如狮子扑兔,提枪猛刺,又似战火连连中奋勇杀敌。
芳青身子调教已成,菊穴给大物穿插,丝毫不痛不羞,反而自然吞吐,殷勤款待,不断扭腰摇股,藕臂紧抱肥颈,双足成鈎,玉腿缠扭壮腰;闭了眼睛,眼泪汨汨而下,想到君宇,更是由衷情动,身子便为情丝吞噬,淫喘得如梦似幻,浑身火热饥渴,泪水便如铸剑时碰了水滴,转瞬便蒸腾不见了。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自身陷风尘,芳青身子给数不清的男人沾污,早已不复往昔,如今为见心上人,更是心甘情愿的纵身投污,也不管会否沉沦孽海,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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