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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警告自己。

    殷童连寒暄都没说一声，直接道：“你有个师妹叫浅落对吧。”

    那边又传来浅落礼貌的声音：“周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是你差点把我从三楼推下去，我只是抓住你的手搂了你的腰防止我自己掉下去而已。”

    殷童的手撑住额头，叹息：“小灵，你自己受伤了没有？”

    那边的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道：“三万。”

    那男人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干了件坏事儿，把四师弟给杀了。”

    殷童：“浅小姐，对不起，我想知道你们查案子的所有进程，毕竟这件事情……”

    浅落的声音很礼貌：“窃听器受伤了，摔了个粉碎，但是不是我摔得，是周小姐摔的，所以我想赔偿方应该不是我……”

    手机静了一阵子以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呀，周小姐，这么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呢。”

    殷童的声音很诚恳：“浅小姐，这件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以前找降鬼师办过事情，可是他查了案子以后，把得到的消息两头贩卖，让双方竞价购买，害我吃了很大的亏，赔进去很多钱。”

    殷童也不废话：“行，银行转账，你说吧。”

    殷童说：“是，都是我的错，你让浅落接电话。”

    浅落接了电话：“殷小姐，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一个降鬼师的尊严，把窃听器撤了而已。”

    殷童一怔：“

    浅落似乎不想同她交流，直接把电话丢给周海灵，周海灵经典的声音又传过来了：“你有病啊！”

    殷童静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她从来不曾失态，从来不曾出错，竟然因为周海灵的一声尖叫担心地出了一身冷汗。她伸手摸了摸脖子后面的汗渍，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背后一片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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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童叹息一声。周海灵这么有精气神，骂起人来这么精力十足，看来没受什么伤，就算是受了惊吓也不严重吧。

    殷童静静坐着，翻看着手机里的号码簿。她失算了。

    殷童说：“是，我记住了。窃听器不会再装了。”

    浅落挂了电话。

    浅落似乎是真的不生气了，甚至还给她传授起经验来：“哎，那是你自己找错人嘛，就像买珠宝不要去路边摊，降鬼师也要找名门正派嘛，你要是找大门派的人帮忙，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殷童说：“浅小姐。”

    凝视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良久，她终于拨了那个让她做了多年噩梦的号码。

    这时候，殷童的电话响了，她下意识闪电一般回身去接，然而手滞留在空气中许久才放下去，接了电话。

    员工简直就像得了大赦一般，给她说了句再见立刻风一般地走了，还不忘礼貌地给她关上门。

    那边传来周海灵惊魂未定的声音：“你有病啊！你干什么给她装监视器，她差点把我从三楼推下去你知不知道！”

    那边的男人慵懒地哼了一声：“老三。怎么了？”

    ……

    算是，放心些了。

    殷童说：“我想问问，你们门下这个小神童，为什么后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