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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风从小就开始摸枪,为了活下去,就必须用枪去干掉那些想让你死的人。
他不知道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只知道,不能被别人轻易取了性命。
他十几岁的时候,意外的救了孙局长。孙局长问他要不要跟着他回国,国内可以不用狡兔三窟,日日枕枪而眠。
狄风答应了。
孙局长为他安排参军事宜,狄风的枪法和从小被环境打压出的警惕感使得他迅速适应了高强度的军事训练。
他以为自己会在军队干一辈子。
直到遇到司玺。
遇到了他生活的意义。
也是这时,狄风第一次感受到自卑与无可奈何的感觉。
不同的社会阶层和经济水平使狄风非常没有安全感,他渴望将司玺装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不想他去笑着勾引别人,可是又怕太过粗暴会伤到司玺,也害怕司玺对他露出害怕厌恶的表情。
一头凶残的猎豹,为了讨好自己心爱的人,收起利爪,藏好牙齿,装做了一只可爱讨喜的猫咪。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司玺与他之间的感情,在日日相处中劝说自己要相信司玺,相信司玺和他一样,心里满满都是对方,绝无二心。
可是,一次小小的吵闹,他转眼就去找了别人,也是,他的身边从来不缺谄媚之人。
狄风看着手里的枪,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那个勾人丈夫的“小宝贝”崩了。
修长的手几下就将手里的枪拆卸开来,再以只能看到残影的速度迅速组装。
就算他现在将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杀了,以后呢?司玺还会招惹更多的人,他防得过来吗?
狄风摸了摸手里冰凉的枪,眼神却温柔的可怕,就像是在摸心爱之人的脸。
司玺我若是将你永远禁锢在我的身边,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会有我一个人了?
——
司玺看着一直没有消息的手机有些不高兴,手指来来回回点着狄风的对话框,想给狄风发个消息,又拉不下面儿来,希望对方先和自己说话,再哄哄自己。
司玺喝着杯子里的酒出神地想,狄风现在在干什么呢?还在处理任务?啧,怎么又想他,简直和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自己刚谈恋爱时也没对初恋上过这种心啊。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不高兴地想,也是,谈那么多恋爱,就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让他这么等着,他可不得在这里胡思乱想吗?
他心里老惦记着这事,最后倒是被自己来回看手机的动作给弄烦了,又气狄风还不给他发消息过来又气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子。
胖子他们看司玺面色冷淡不苟言笑的样子,想问问情况,又有些不敢说话,生怕自己撞枪口上。
祁裴哈哈一笑,伸胳膊将司玺圈住把着膀子一拉:“呦呦呦,你都多久没和我们几个出来聚聚了,这难得出来一次,还惦记着你那小宝贝呢?这可不成啊!得罚一杯!”
司玺和祁裴从小长大,和他关系最好,自然知道祁裴在调节气氛。他也不想吃顿饭都弄的大家都食不下咽,便调整情绪,笑嘻嘻地怼了祁裴一胳膊,很给祁裴面子的将酒接下了。
气氛重新热闹了起来,大家都闹哄哄地非要罚司玺酒。司玺心里不痛快,想尽快将满脑子的狄风赶出去,便来者不拒,最后竟是有些撒气般的喝酒了。
三杯两盏不停下肚,司玺已经有些醉了,祁裴看他眼神有些迷茫,便提出散伙,他和司机把司玺送回家去。
祁裴拎着乖乖跟在他身后的司玺走到车旁,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护住车门上沿:“坐进去。”
司玺听话地坐了进去。
祁裴从另一个车门上车后,吩咐司机开车。
一辆黑色的车在他们走后迅速地跟了上去。
等到了司玺家后,祁裴又将车里坐的端端正正的像是小学生的司玺领出来:“低头,抬脚,走。”
祁裴觉得自己像一个教宫中妃子礼仪的老嬷嬷。
将被子给司玺盖上,祁裴继续絮絮叨叨:“闭上眼睛睡吧。”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司玺的小宝贝,但这屋子的确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他心下有些好奇那小宝贝倒地长什么样子,但明显屋子里没有人,也只能将司玺安顿好后,走出了司玺家
狄风在暗处等祁裴走了,悄无声息地将门打开,像一只黑暗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轻车熟路地进了司玺的卧室。
黄头发的少年整个身体都包裹在蓬松的被子里,还习惯性地将半个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乎乎的头。
狄风轻轻将司玺的脑袋处的被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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