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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地问。

    林裴把整包的奶精和糖都放了进去，缓慢地搅拌着，“贺苓是你的前男友吗？”

    好像看到许多年前的自己。

    他这个做舅舅的不免幸灾乐祸，但又有一丝怜悯。

    文川注视着他有些冷淡、或者说无所谓的表情，目光很复杂。

    “没什么打算，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了。”

    换句话说，如果有个已婚Omega的腺体很久没有新的咬痕，那他（她）的婚姻一定出了问题。

    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打算走了。

    其实他喝什么都行。

    文川愣了愣，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说了好。

    反正文川掏钱。

    只是他们之中，只有文乔获得了属于她的幸福，而宋巡不知不觉地，就要步入他的后尘了。

    他想，这可能就是DNA压制，他姐、他、还有宋巡，都喜欢同一种类型。

    “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宋巡他……拿你当朋友的。你也知道他的指数很低，低到连正常人的标准都达不到。”

    林裴耸了耸肩。

    “别说的这么严重，我只是想告诉你抓住时机……当然，如果你真的想把他追到手，起码得等他离婚，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是。”

    “哦对了，他的胃好像一直都不太好。”

    文川有些意外他会知道这些，但是现在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他索性大方承认了。

    林裴一口气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尽管放了一包的糖，他还是被苦得皱起了脸，“……总之，我听到的就是这些。”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在另一个人脸上见到同样的神情。

    “你……”

    林裴抬起头，“他最近没有备孕的打算。”

    ·

    林裴插着从柜台要来的吸管，咕噜喝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他结婚了？”

    文川看了眼林裴，似乎是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等他回答转头对服务员说：“一杯热美式，一杯摩卡。”

    就算是已经完全标记过后的夫妻也不会放弃临时标记，一来这个方便快捷，二来也能沟通婚内感情，宣誓主权。

    林裴原本以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情报，然而没想到话刚说完，文川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你应该感到幸运。”

    ……那道咬痕，是十年前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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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他解释道，“之前他一直在国外，我们……可能有快十年没联系了。”

    “他和他丈夫感情很不顺吧。我看到他的腺体上有一点痕迹，但是已经很淡了。”林裴对着脖子比了个手势，然后托着下巴看文川，“你离他那么近，没看见吗？”

    文川有点傻眼，“……啊？”

    除去五官长得并不像，气质一模一样。

    咖啡很快端了过来，热气腾腾的雾气从杯沿处慢慢往上飘，把空气都氤氲得很潮湿。

    林裴僵硬了一下，他瞬间理解到刚才文川再他面前聊这些的尴尬了，尤其是他们俩还不熟。

    文川垂下眼睑，转移了话题，“你这是在教唆我插足别人婚姻吗？”

    就当是，一个失败的暗恋者，对另外一个暗恋者给予的一丝同情和帮助吧。

    “你确定要冰美式吗？”

    这次文川犹豫了片刻，“是。”

    俨然是一个年轻了十几岁的贺苓。

    文川忽然喊住他，“你和宋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