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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你也知道你的身体。”

    林承轩看着他的动作，半晌后才问：“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下半年学校要开国际特长班，是吗？”

    林承轩也没太意外，“那你有目标吗？”

    这场雪下了两三个小时呢。

    不过也可能是随口提起吧。

    “学医？”

    林裴也回了个新年快乐。

    他点了点头。

    林裴没想到老师还会和父亲说这个，他一直以为班主任是不可能让他申请的呢，很多富家子弟读国际班是因为不用通过高考，他去的话太浪费了……

    林承轩下意识地在脑海里过了几个科室，类似于儿科这种门诊内科医生，不需要上手术台。

    “怎么还没休息？”林承轩看了眼窗户，隐隐听到一丝风声，大约是窗户没来得及关严实。不过新年第一天，他也没有苛责，“在看烟花吗？”

    “上手术台很累、很苦。”

    林承轩来给他递亲戚们送的红包。

    林承轩虽然没打算把林裴养成一个啃老族，但也不对他有过分高的要求。

    林裴自然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吃，只能拘谨地把袋子收了起来。

    林裴顿了顿。

    林裴点了点头。

    林承轩压根不打算点头，没等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你再好好考虑，早点睡。”

    从这里去香港的飞机也就三个小时。

    林承轩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糖——是老人家为了照顾小辈们特意买的，包装很漂亮，他看到后就给林裴也拿了一袋。

    “怎么突然提到去香港了？”

    林裴靠在椅背上，下意识揉搓衣角，垂眼回答，“我没啥特别的感觉……”

    但是显然林裴的想法和他完全不一样。

    “我想学外科。”

    对于林承轩来说，林裴的学业是很重要，但这和普通父母期望儿女通过高考改变命运又不太一样，像他们这一辈的家长，家里产业富裕，并不期待子女做出什么惊人的成就或是贡献，唯有一点，俗话都说富不过三代，大多父母的期望就是别败光家产就行。

    “我想学医。”

    林承轩不明地看着他，过了整点，窗外烟花和鞭炮声渐渐低了下去，林裴咬咬牙，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打算学金融。”

    林裴点了点头，就在林承轩思索着，这孩子跟他母亲兴趣差不多，说不定也要走艺术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林承轩敲了敲门，林裴转身，余光中忽然看到窗外的马路边，微微湿润的路上隐隐透出一片干迹，看那模样，像是有车辆曾停在那里。

    他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你填这个。”

    这个你觉得，自然不是在问林裴觉得他堂姐上港大如何如何，这句话是在问他。

    林承轩似乎也没期待过他1234地列出不想去或者想去的理由，于是继续道：“我刚才跟她通过电话，她给我发了一些相关的专业资料，都是她当时做的功课，或许你也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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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做医疗器械，林承轩自然不会对这方面没了解，他沉默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二伯伯的小女儿去年也是读的国际班，后来去港大念了金融。”林承轩十指相叠，询问，“你觉得如何呢？”

    “可是……”

    “不知道还要放多久。”

    他看到林承轩的眼神变了，林裴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神经外科或者……心胸外科这类。”

    父亲又敲了两声，林裴回神，关上车窗，重新拉上了窗帘，才说：“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