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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的时候，就问问自己的心，”嬴勾看着他，鸢紫的眸中缀满了星河，“做你想做的，然后坚持下去。”

    沐歌看了眼嬴勾所在的地方，神色有些踟蹰。

    从被后卿逮住至今，他一直睡在主卧的枕头上，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沐歌估摸着，后卿大概是把他宠物了，也就没在意。

    沐歌一身广袖黑衣，从大宅里跳了出去。

    待沐歌来了，后卿才将这东西销毁。

    钟子规在他昨天将那群玩意儿吃了之后就昏迷了，之后被那群黄鼠狼送到了医院，但今天晚上，他又不甘心地来了。

    介意也没辙，有本事杀自己。

    嬴勾反问他，“我昨天借你之故和别人谈条件，你不也没反驳么，那又是为什么？”

    而且因为言灵的缘故，哪怕沐歌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离开这里另外找地方睡，因为后卿曾说过：以后你就睡这里。

    他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奶奶，可不是当什么宠物。

    “因为……”

    到大门的时候，嬴勾跟着他一路进去，沐歌瞪大眼。

    从前只有后卿一个人住的时候，大宅里其实还养了一头没什么自主意识的恶灵，专吃将臣派来的小骷髅或稻草人。

    “天生万物的界限到底是什么？生而为神便是神，生而为人便是人么？飞禽走兽，山川河流，众生又是什么？”

    既然现在言灵已经失效，那么他也就没必要再遵守后卿说的那些东西。

    就算有，也拦不住本就同为一体的他们。

    “这是后卿说的吧？”

    这是沐歌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很难说明那是什么，但他很快乐。

    沐歌不做声了。

    就这样，他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后面的红衣女人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而女人身后，一个接一个，一群脸色煞白的东西，小火车似的跟着这傻子行动。

    “我和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同一个人，他现在无暇他顾，言灵自然也就没了，”

    不过……

    沐歌没吱声。

    风是温柔的，拂过皮毛的时候，轻柔得让人想睡着。

    他不知道他奶奶在哪里，但昨天那个将他引到都广之野的身影——他一定不会看错，绝对是他奶奶，不会有别人！

    “我……不太懂，”沐歌摇头，脸却有些红，“你好厉害。”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说实话，那栋寝室楼的确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奈何他在那里看了他爱人的身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的魂魄会去女生宿舍，但这并不影响他再去作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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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嬴勾和那只九尾狐可以随意进出大宅了……他想起了嬴勾刚刚说的后卿现在的言灵失效的问题。

    沐歌猛然抬头，“我，我，我只是……一只神兽，原型还和家猫一样……吃得多，还总睡觉……”

    “因为是举手之劳，”嬴勾轻笑，替他回答，“无论是谁求你，只要不妨碍你的最终目的，你都不会拒绝，不是吗？”

    后卿看起来是那种会随便让人进房子的人？

    “这是你的神性。”

    所以为了观察方便，将臣便每次都只派小骷髅来大宅。

    大宅很大，空屋也多，但因为只住了两个人，所以其他地方也就没怎么打扫，如果是人类，或许麻烦，但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挥挥手的事情。

    “放心吧，不是第一次住这地方了，他不会介意的。”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

    他的天眼在沐歌发现他的时候就顺便给他关了，不然如果他看见自己背后跟的那一长串奇形怪状死状各异的东西，估计能吓尿。

    只是将臣倒霉，后卿为了防他，专门下咒不允许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