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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成这样，将臣虽然明白是为什么，但到底还是没有远离，甚至，在沐歌满脸苍白，眼神都有些涣散的时候，他又靠近了一点，而后低声问他，“你看到了建木多少记忆？”

    沈钰竹接连被上面找去谈话，每次都是一脸镇定的去，一脸淡定的回来，735局的人看他这么镇定，也就渐渐不慌了。

    靠得太近了，他只觉得有座大山压在头顶，这种被凶兽窥视，甚至舔舐后颈的感觉，快把他活活逼疯了。

    而对于这些人而言，无论嬴勾重新开启神墟的目的是什么，都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既然不能将其扼杀在摇篮里，那么，后面就只能赶尽杀绝。

    “沐歌，”将臣歪了歪头，带着微微蓝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沐歌慌不择路，一头撞在结界上的模样，面无表情，“别怕。”

    还有董家山，谁都知道那断裂的龙脉里面藏了一堆僵尸，可谁也拿它们没办法。

    沐歌在这水深火热，外面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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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勾打开的是通往神墟的第一段路，神墟是什么地方？

    他们之中，不少人甚至都是那场大战的参与者。

    “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将臣退开一步，顺着结界，坐在了沐歌不远处，“时间很长，你可以慢慢说。”

    将臣若有所思。

    沐歌怕得眼眶绯红，浑身都在小幅度的颤抖，“……一，一点点。”

    元凤隔着结界和陆压喝酒，一身金色华服在昏暗的环境里尤其显眼。

    从嬴勾设计他们打开法阵那天起，整个董家山就先后成了鬼怪的聚集地，起初，林梢还能带着人去查探，可在后卿救过他们一次之后，他们再去，却连进董家山的路都找不到了。

    无论是最初的神族内乱，还是后来的诸神大战，乃至终结一切的神魔大战，诸神黄昏，其中，都不乏有参与者。

    那是当年诸神之战之后，古神的埋骨之地，里面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古神的尸体，甚至，如果犼被诛杀后，那群人没想着斩草除根，那么现在，那里便有他自己的一个位置。

    但他不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看到了建木记忆的。

    对于很多人来说，上古，洪荒这些词汇，都是神话传说里的故事，在科学发达的现代，甚至直接被套上了“古人的想象力”的帽子。

    可只有身居高层的人才知道，现在的局势到底有多严重。

    他们要一边防着不知是敌是友的后卿，一边又要肃清因为秽气忽然激增的鬼怪。

    但对于帝都那群管理者，和被分配到其他各省市的管理者来说，却并不陌生。

    “他这么做，有意思吗？死都死了几百万年了，新秩序都诞生了，这时候，还要复活他做什么。”

    而对于神族之后才诞生的种族来说，那更是传说中的东西，它确实真的存在，但也因为委实离现在太过遥远，所以对于这些听着先辈传说的种族来说，就是一段可望不可即，让所有人都感慨的光辉日子。

    沐歌的本能让他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两人久未言语，只有那两只白色的小骷髅不断从路边摘下曼珠沙华，而后一点一点堆在将臣身边，不久，连带着沐歌，都被围在了花海里。

    沐歌垂眸，咬牙不动，对于这件事的详情，他直觉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