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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台同此前董家山山洞里的相差不大，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暗藏传承，此处只是打开牢狱的一把锁。

    淅淅索索的，就像午夜的老鼠，躲在厨房的抽屉里，一点点啃噬放存的食物。

    然而就像当年的它不曾束缚住不周山一样。

    此刻尚是白昼，然而妖气丛生，秽气自鬼门源源不断蔓延，放眼望去，便有如大雾般灰蒙蒙一片。

    白素问他，人因何而强大，不等他回答，便自答道，是因欲望。

    沐歌紧随其后，以秽气遮掩，混入了妖魔之中。

    沐歌恍惚地看着一切，感受着城里，属于人类的气息越来越少，最终，被秽气吞噬殆尽。

    冲天巨响中，整座茶楼爆炸。

    远方，只有非人才能看见的锁链自八方而来，层层缠绕在曾经的茶楼上方。

    最初还有男人女人的尖叫，很快，便只剩下啃噬的声音。

    “很快，作为神族阴暗面的魔便遭到了神明的驱逐，东皇亲自动手，将那亲自养大的孩子，打入南海荒冢，并予以神道法旨，令其永世不得踏入神州一步。”

    九幽走上祭台，割开了手掌。

    这是地狱吗？沐歌想，人被妖魔啃食，属于现代文明的高楼大厦眨眼间变成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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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纹激荡，水波似的纹路一圈圈朝外蔓延，冲杀声不断。

    “世人总说，有阴便有阳，有光便有暗，其实不是的，最初的最初，只有清明无垢的神界。”

    白素看着他，苦笑，“其实一开始，我也并不是在主人这边的，不过那时我连化形都做不到，想必，他也没拿我当回事儿。”

    白素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地，宛若一个穷苦至极的乞丐，在一个只有月光的夜里，向过路的游魂诉说自己曾经那不为人知的过去。

    “当有人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孩子不断引诱神明生出欲念，或因权，或因利，或因情，很快，原本只有神族的大地上，便诞生出了堪比神明的魔。”

    作为女娲完全按照神族形象创造的人类都能因欲望而发展至此，可想而知，拥有欲望的神族，那又该是怎样可怕的力量。

    “莫名被逐——让他诞生的是神族，养大他的是神族，说他同神族无二的是神族，然而，如今骂他的也是神族，他不懂为何被驱逐，想要问个理由，却被东皇责骂是污秽之物……那之后，便是第一次神魔大战。”

    “确实让人尊敬，”白素冷笑，“但那仅是魔族诞生之前，天道未曾完善之时的神帝东皇。”

    群妖叩拜，乌云蔽日，百鬼横出，鬼王踏出鬼门，与妖王携手，来到茶楼跟前。

    第74章 往事

    “那只魔是伴随着月神幼子太阴而生的，作为太阴的伴生，东皇在商谷捡到他，将他带了回去。”白素的脸色便如她的名字，苍白至极，沐歌想，鬼节时若她出现在马路上，必定被人磕头喊先人。

    “……这些我都知道，书里都有，”沐歌皱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

    “你知道吗？”她轻笑道，“曾经的我们，曾经的神界，真的，就像人类书本里的桃花源一样。”

    妖王九幽大笑着撕裂了茶楼，与此同时，茶楼消失，原本是茶楼所在的土地上，出现了一座祭台。

    “轰隆——”暴雨如注。

    这是用来镇压茶楼周边秽气的神器，沐歌曾在传承里见过，不周山坍塌时，这锁也曾出现过。

    “第一次神魔大战，神族全胜，东皇下令，所有魔族被关押至汤谷，由帝子金乌们看管，金乌之力如何，你也见过陆压，一个他便如此可怖，何况他们十兄弟一起，”白素无奈一笑，“……何谓生不如死啊。”

    随着将臣被带走，整座城的妖魔陷入了暴动。

    第75章 神冢降世

    然而美梦易碎，太过美好的事物，总是不长久，所谓桃源，终究不过一场空。

    “月神常曦难产，由此，诞生了天地间第一只魔，而那时，作为所有神明的父亲和统治者，东皇，便将那东西带回去，亲自养了起来。”

    妖王九幽率领军队亲自前来镇压，沐歌站在市中心最高的塔楼上，周身罡风阵阵，自动隔开了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