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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江吟实在受不了包厢里的气味，打算去外面吹吹风。

    走出饭店大门，晚风徐徐吹在脸上，将鼻尖烦闷的气息吹散。

    江吟耸了耸鼻梁，实话实说：“这里酒味重，出去吹吹风。”

    沈雪言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

    沈雪言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

    他和林东宴的关系，听上去是情侣，可远远说不上“恋爱”。

    “不能说讨厌，只是不太喜欢而已。”昏黄的灯光下，江吟目光落向了别处。

    实在太不对劲了，江吟没办法把他当做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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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吟不由地深吸了一口。

    “大概没有吧。”

    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江吟没有。

    江吟坐进位置里，一抬头就看到沈雪言和孙迁正看着自己。

    “没什么。”沈雪言抿了抿唇，神情犹豫，却摇头没再说下去。

    他向来不参加聚会，只是偶尔陪林东宴去一些地方。

    他勉强的笑，让江吟皱起了眉头。

    江吟的眼神很坦率，没有刻意期待，也没有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仿佛他只是想知道，仅此而已。

    江吟愣了愣，又一次错开了视线：“吃饱了吗？”

    “学长，如果我说有呢？”

    “难道不是吗？”江吟不解地反问。

    而且，他不想让沈雪言觉得，自己还没彻底忘记他。

    “学长，没有感情的话，不算恋爱。这样，学长你谈过吗？”

    江吟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眼里甚至带着点笑：“都过了这么多年，谈过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江吟偏头看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江吟目光一滞，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学长，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喝醉酒吗？”沈雪言站在他旁边，眼神有些探究。

    沈雪言见他看来立刻露出笑脸，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是低落和受伤。

    “去哪？”

    可是，林东宴喝酒向来点到为止，也不喜欢身上沾有酒味，今晚却一直在喝。

    江吟也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你呢？”

    良久，他说：“学长这几年谈过恋爱吗？”

    在沈雪言直白的目光下，江吟摇了摇头：

    林东宴一般不会限制江吟做什么。

    刚站起身，一直背对着他的林东宴闻声回头。

    沈雪言抬眸直视他，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江吟的确没想太多，他只是觉得沈雪言当初不喜欢自己，总会喜欢别人的吧？

    “谈过。”

    听到这话，林东宴埋下头，没再说什么。

    沈雪言脸色沉得像水：“你是这么认为的？”

    沈雪言仿佛看出他的想法，眼神意味深长：

    “那为什么……”沈雪言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学长。”一道声音响起，江吟靠在柱边回头一看，是沈雪言。

    说不上恋爱，但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