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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官确认道，“虽然后来犯了罪，但光身上的军功和祖辈的余荫，都够他过一辈子的了。”

    看外表，他以为沈竹就是个温柔乡里长大的纨绔子弟，才敢动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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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位沈小侯爷转着轮椅离开人群，进了楚馆头牌的屋门，众人才慢慢散去。

    几个官员一拍大腿，“嗨”了一声，一脸鸡婆道：“明撕暗秀呗！沈小侯爷次次气怀王，哪次也没见怀王把他怎么样。”

    按理来说，问到这儿几个官员就该讳莫如深地一笑，怕死的摇摇头。

    赵无成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怀王，姓李名珏，字识玉。

    杀父弑母越了辈分同一干叔伯当了平级亲王，仗着皇帝偏爱在朝堂上结党营私玩权弄势。

    那沈竹后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赵无成实在看不出，那么文弱的样貌，还有那一身萎靡淫乱的气质，曾经竟是能吃得了边境苦寒的人。

    为人极端偏激，喜怒无常，手段暴虐到无人能出其右，是个出了名的大疯批。

    这下几个官员表情都变了，终于如赵无成所想的相视一下，露出了一脸姨母笑，悠悠道，“二来，他是怀王的童养媳。”

    刚刚还满是嫌弃的赵无成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悯，又想许多风流的世家公子常与门下或者书童有不洁的关系。

    “谁、谁？”赵无成觉得自己说话都结巴了，确认似的重复了一遍：“怀、怀王？”

    轮椅……原来还是个瘸的。

    论起大齐炙手可热的权臣，怀王当数第一。

    比起被人看穿的尴尬，赵无成更尴尬的是：你们京城的官员说话都这么耿直吗？这好歹也是小侯爷！这种想法不应该在背地里偷偷谋划，然后相视一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对，还是沈小侯爷主动请缨去的。”

    “镇远将军？”京城之外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先帝时的事，赵无成第一次听了有点惊讶，不敢置信地问，“还是西北边军的主帅？”

    赵无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抱着还有一丝可以挽救机会，颤颤巍巍地问：“但、但下官听说沈小侯和怀王爷一向不对付，怎、怎么还会有……童养媳这一说？”

    再往后，赵无成虽然对沈竹好奇，但也心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便绕过这个话茬，接着刚刚的继续道：“那二来是什么？”

    不过可能是每年馋沈竹身子的太多了，那些官员并没有感同身受到赵无成的担心，只是语重心长地接着道：“劝你早点打消这念头。”

    这些官员也都是风月场的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来赵无成打的什么算盘，直接问道：“你相中沈小侯爷了？”

    听到这，赵无成身子立刻凉了一半，想抽死色心大起的自己。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曾经竟会是个武职，还是个将军。

    顿时就忘了如履薄冰几个字怎么写，动了几番旖旎的心思，转头向身边的官员打听：“下官刚刚进京还不曾给小侯爷见礼，兄台可否给个门路？”

    他竟然敢染指怀王的人，怕不是要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到京第一天就被怀王剁碎的官员。

    赵无成：“……”

    其中一个老官回忆，“别看沈家没落了，沈小侯爷从前也是西北边军的主帅，先帝时的镇远大将军。”

    一众官员无声地点了点头。

    “一来吧，这种人家我们都攀不上。”

    分明是拒绝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温软的调情，导致那个女人拿着海棠花迟迟没回过神来。

    想来应该沈家的旧罪了。

    可没想到的是几个官员不仅不怕，反倒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