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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啪”的一声，黑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陈昭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昨天晚上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还说今天会来接她，现在怎么就有事情了。

    挂了电话，柯溪整个人都是懵的，像还没消化柯以鑫说的话。

    “柯溪，有人给你打电话。”明月说，“需要我把手机拿给你吗？”

    过了一会儿，柯溪才将被子拉开，露出头来。脸上都是泪痕，眼睛都哭肿了。

    “唉，你哥这不是乖了十几年，今年开始…”柯以鑫刻意减轻了声音，但是听语气，貌似还挺高兴，“好像因为女朋友和别人打了一架，爸爸等下去看看。你先乖乖回家，肚子饿了就先吃点零食，我们早点回来给你做饭。”

    “不用了，你吃吧。”柯溪翻了个身，用被子蹭了蹭止不住流出来的眼泪。

    明月本来想问她为什么哭，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我买了吃的，你要不要吃一点？”

    半个小时后，学校门口，柯溪刚出来，陈昭言就走过来将她的书包和袋子拿走，扔到了后座上。

    都是柯以鑫打来的。

    而后，陈昭言坐上驾驶座，看到她还在车外面，“上车。”

    陈昭言：“坐前面来。”

    柯溪：“那他女朋友…有来吗？”

    柯溪看着天花板，声音很沙哑，还带有很浓重的哭音，“我没事。”

    “不要。”柯溪将挡住眼睛的头发往一边。

    “在哪？”

    明月将书放在桌子上，看到了柯溪的书包和书包都放在上面。她抬头看向柯溪的床，“柯溪，你没回家吗？”

    柯溪觉得耳边嗡嗡地响，“那…他没事吧？”

    在被子里闷了几分钟，她又闷闷地把手机拿了过来，将手机开机。

    “嗯。谢谢。”

    柯溪本来已经在跨门槛，听到这话，她收回了脚，站在门口，闷声地问：“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她仿佛没有了灵魂一样，没了回家的动力，像傀儡一样往回走。

    柯溪胡乱抹了一把头发遮住眼睛，“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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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也没在意，她将买来的便餐打开准备吃，想到在床上的柯溪，她站在椅子上去摇柯溪。

    电话是陈昭言打来的，柯溪没接。将手机关机让旁边一扔，将被子盖住头。

    …

    柯以鑫似乎很忙，他刚接通就一直在说话，“宝贝女儿，你放学了吗？今天你哥有事不能来学校接你了，你自己坐车回家可以吗？”

    明月磕磕巴巴道：“柯溪，你怎么了？”

    陈昭言下了车，从另外一侧拉开车门坐到柯溪旁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陈昭言抿着唇，心疼地问：“眼睛怎么了？这么肿。”

    柯溪磨磨蹭蹭地打开后座车门。

    “柯溪，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没有声音。

    打破沉默的是柯溪手机不停响铃的声音。

    柯溪将书包和带回家的衣服一起扔在桌子上，踢掉鞋，衣服都没脱就爬上了床。

    她和衣躺下，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

    柯溪先给陈昭言打电话，想问他到学校了没有。结果打过去没人接，打了两次以后，柯溪放弃给他打了，先给柯以鑫回电话。同时背上书包出去。

    柯以鑫：“没事，现在在做笔录，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