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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村委会都不愿意为这个已经几岁，快到上学年龄的孩子办户口。

    倒了水回房间，陈思琪在床上看书，她接过水喝了一口，“怎么倒个水去这么久？客厅莫不是有小妖精？”

    柯以鑫看到她的动作，将手上的杯子给她，自己重新倒了一杯，他回头看陈昭言，却发现他目光一直在柯溪身上。

    温柔又绻缱，是恨不得将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

    “那行，你们早点睡，不要熬夜太晚。”柯以鑫说到这，声音放低了些，不然妈妈知道你们熬夜，又开始碎碎念了，更年期女人惹不得的。”

    柯以鑫敛眉，若无其事地问：“阿赫，你也喝吗？爸爸给你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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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初为人母的女人为了能让孩子上个户口上学，离开这个贫穷的“生长环境”，女人毅然决然地跳河自尽了。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也不是每件事都那么巧。”陈思琪将书放到柜子上，也不准备看书了，“照你那么说，你还不如说你儿子女儿在一起了呢。”

    “话是这样说。”柯以鑫认真地说，“但是我的孩子，我觉得快乐是第一位的，只要他们快乐，只要不杀人犯法，做什么关别人屁事。我柯以鑫这辈子勤奋工作，认真赚钱，除了我的家国责任，我也是为了能给孩子带来快乐，让她们不为生活担忧发愁。我希望他们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会想到他们的父亲是山，永远能挡住冲向他们的困难。”

    想到刚才他看到的事，柯以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仅有一个女妖精，还有一个男妖精。”柯以鑫在老婆面前没啥正形。

    陈思琪隔着被子想踢他，“你脑子有病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自己想想你女儿会怎样被人戳脊梁骨。”

    其实这样的事情是有的。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身边就有一个女孩子被父母收养，后来和养父母的儿子在一起，孩子都有了才被人发现。

    “就…”柯以鑫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试探性地问：“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昭言对溪溪很不一样？”

    “那也不是不行。”柯以鑫认真想了想，“我认真的，如果真在一起了，我不担心我女儿会被哪一个臭小子欺负，也不用担心昭言被女人伤害。完全两全其美的事情嘛。”

    “而不是在遇到事的时候，把父母当做更大的困难而避开。”

    陈昭言收回看柯溪的目光，“谢谢爸，不用了，我不渴。”

    “他一直对溪溪挺好的啊。溪溪不还说他是好哥哥吗？”

    陈思琪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溪溪已经谈恋爱了，昭言…”

    陈思琪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希望我是胡思乱想吧，”柯以鑫说，“也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陈思琪被他的叹气声吵得心烦，“你又咋了？”

    她顿了顿，说道：“有次昭言回家，我看到他领子上有口红印，孩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养他长大，教他为人处事。他是什么样的人品我清楚，他不会做脚踏两只船的事，更何况其中一方还是他宠着长大的妹妹，他这么选择，肯定是认真做了决定的。”

    陈思琪：“什么事？”

    “但是我刚才看到昭言一直在看溪溪。”柯以鑫回忆了下他所看到的那一幕，“我也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我觉得昭言看溪溪的眼神，有点像我们谈恋爱时，我看你的一样。”

    “一起长大的兄妹，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一人一舌，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尤其是女孩子，各种难听的话都有，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柯以鑫纠结了下，“我刚发现一件事，但是又觉得有些离谱，怕是我想多了。”

    但是因为是农村出来的，因为这事儿被人嚼舌根子，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

    “这不叫脚踏两只船，万一他和别的女孩子暧昧，只是因为知道不能和溪溪在一起，或者是因为溪溪有了男朋友他才去接触别人的呢？”柯以鑫盘腿坐着，“你想想，我们跟他介绍了多少，但是每一次他都回绝了，而且也一直没带女孩子回来过，一点谈恋爱的风声都没有，怎么偏偏就是溪溪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有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