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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卓珩答应的很痛快，身子却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待会儿，好吗？”

    算了算了，陆秉文自暴自弃地挥挥手：“你想留就留下吧。”

    段卓珩情绪有些低落，起身的时候勉强挤出一个苦笑，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那我明天早上还能过来找你吗？”

    可很显然，尽管有一天复活的神话真的会出现，□□凡胎的段卓珩也肯定等不到了，他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廖琛知道，他大概是心理出问题了，但又没办法帮他走出来。

    陆秉文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看着屏幕里空荡荡偶尔走过几个行人的广场沉默片刻，抬头直视起段卓珩的眼睛：“这样拙劣的NPC表演只有这一场，还是有许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没有掌控过他们？”

    “所以，亚当小组的背后注资人也根本不是什么神秘富豪，你的朋友，而是你自己，对吗？”

    “哦……”

    “呃这……那次是个意外……”

    陆秉文看着他，其实以他对段卓珩的了解，根本不用什么特意的观察就能看出来他有没有说谎。

    他现在心里乱的很，早就猜到了是一回事，但被人这么直白地承认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任谁突然知道自己和当下所出的世界都是一团数据，而真实的自己早已经去世了这种事恐怕都难平静接受。

    段卓珩抬头看了他良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嗯。”

    最后，段卓珩被他说动了，终于舍得离开陆秉文，将他的身体交给了E国最顶尖的人体冷冻公司。

    陆秉文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想了想还是把嘴边想骂人的话咽了下去，直说：“我想自己待会儿，你先回家吧。”

    “还有晚宴那天，那么大范围的时间暂停，应该不是7436这个小系统能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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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卓珩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臂：“文文，所有该说的我都已经坦白了，你能原谅我吗？”

    明知道自己最抵抗不了撒娇耍赖这一套，现在真是越玩越六了。

    就在这时，一则关于实验冷冻大脑延续生命的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廖琛把自己的设想告诉了段卓珩。

    “呵，”陆秉文轻笑一声，“现在还算坦诚。”

    陆秉文深深叹了一口气。

    陆秉文本来心里就乱的一批，被他这不知是装模作样还是真情流露的一“表演”，更烦躁了。

    “当然！”段卓珩坐直，一本正经地等待提问。

    “好。”

    于是，班弘的人机互联项目引起了他的注意。

    陆秉文皱了皱眉，有些纠结。

    段卓珩嘴巴动了动，无奈点头：“不过我发誓，真的只有这两次，除此之外我就再没动过任何世界参数了。”

    “唉……”

    陆秉文冷哼一声，权当他是在放屁：“说得好像你骗我的少了一样。”

    “当然不是！”段卓珩有些激动，“我刚才跟你解释过了，这只是一个bug,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跟现实世界没有任何不同，我只是创造了他们，但从来没有掌控过他们，每一个NPC都是有自己健全人格的。”

    陆秉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反问：“那拍卖会那天有些异常的时间流速，看来是我的幻觉了？”

    陆秉文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干咳一声看着门口的方向暗示：“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人死虽然不能复生，但也许将来有天科技发展，或许真的有一天能实现重生呢？

    “文文……”

    这样近乎疯狂的设想廖琛是不相信的，但为了让段卓珩重新振作，他不惜用最笃定的语气向他介绍这项实验。

    连陆秉文自己都没想到，问出这句话时，他的语气可以如此平静。

    本来明明是他的问题，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自己的错了似的？

    段卓珩语气又软了几分，还想接着解释什么，被陆秉文打住：“行了，既然你说不会骗我，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第82章

    “啊？”段卓珩好似很意外，“走？走去哪儿啊？”

    段卓珩呼吸停了一下，觉得陆秉文这态度有所缓和，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上前讨好：“只要是你问的问题，我从来不敢撒谎的。”

    很显然，他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