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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秦别山尴尬的笑了一声，“做生意，讲究诚信，我怎么敢。”

    “今天来是想和你说一单生意，”付冉开口道，“不过刚刚我改主意了。”

    付冉眯着眼，盯着秦别山的脸，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呢？”

    “我怕是没有什么时间，你可以联系账号，另一个……”

    秦别山：“改什么主意了？”

    秦别山推开玻璃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座位上，怀里抱着一只猫的谢允州。

    秦别山长舒一口气，从座位上坐起来，走出餐厅，右边的楼梯台阶走去。

    “这个简单，”秦别山听见付冉的话，点了点头，“只是时间上可能有些长，做起来不麻烦。”

    “不麻烦就好，”付冉看着秦别山的面容肉眼可见的放松，这才开口，“我这第二件事情嘛，就是……要你帮我查一下东锣鼓巷里一处老宅的地皮，我对那儿挺感兴趣的。”

    “这就要走了。”秦别山听见付冉要走，有些高兴的看向付冉。

    “哦，前些时日路过，觉得那地方挺好的，清净，安全，”付冉的眼睛眨了眨，目光从面前的盘子移到手机上，伸手拿起手机，摁了一下手机侧面，惊讶道，“哎呦，都下午一点了，我得走了，家里又在催我回去。”

    “这第一嘛，你帮我买一块地，找个放心的人，不要查到我头上。”

    一顿饭吃的干瘪无味，付冉走后，秦别山又坐回位置上，低头看向玻璃。

    付冉刚说完东锣鼓巷四个字，就注意到秦别山的手抖了一下。

    “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远到不了突然失忆的程度。”秦别山微笑的朝付冉笑了笑，侧头朝旁边一直候着的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话，服务员点了点头，抱着菜单从旁边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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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楼梯台阶走了大约七八步，原本窄小的路一下子宽敞起来，在这儿的中间转折点上，居然开了家猫咖。

    “是啊。”付冉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

    “祖宗，你怎么没跟我说是他？”秦别山一看见谢允州，就忍不住吐苦水。

    秦别山一屁股歪在椅子上，摇了摇脑袋，感慨道：“我算是明白你怎么在帮了我这么大忙后让我帮你这个小忙，合着你这是地上地下两条线，还生怕别人发现。”

    菜品陆续摆上桌，居然没有踩雷，付冉看着一桌的菜，心里的问号都快打满了。

    从他的位置看下去，刚好可以看见楼下的出口，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楼下出现了付冉的身影，快步走向路口，边走边打电话。

    说不是他，人又在自己面前，也什么都知道，说是他，可这说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总感觉自己被骗了。

    “另一个人我当然要联系，只是现在想跟你说一说，万一你做的到，就当赚个零花钱，去国外，需要的钱的地方应该会有很多，没人会嫌钱少吧。”

    “我最近忙出国的事，所以没有上线，”秦别山看向付冉，问道，“喝点什么吗？”

    秦别山听着付冉的话，手里的动作放缓了些，思考了几秒，这才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听一听吧。”

    “怎……怎么要查那块地方，那地方挺偏的，里面的人也是世家，怕是有些麻烦。”

    “真的是麻烦，又要回家，”付冉蹙着眉，不耐烦的把手机摁黑屏，看向秦别山，“反正今儿个也算是见了面，认识一下，这事还得麻烦你了，报酬还是按以前的算。”

    付冉双手抱胸，眼睛盯着面前的秦别山，总觉得不太对，但还是先开口道：“我是Y，最近你都没上线。”

    “就喝我最喜欢的那样吧，”付冉抬眼看向秦别山，问道：“我不喜欢吃什么都说过，你还记得吧？”

    谢允州伸手薅了一把猫的软毛，淡声道：“说了你就不来了。”

    付冉说着，歪了歪头，笑道：“你不会发现Y是我后，就把我给出卖了吧。”

    “但是就是R，”秦别山咳嗽了一声，表情已经恢复正常，“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你就是Y？”秦别山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神里的惊讶不像是作伪。

    付冉把手伸出来，露出两根手指，笑着说道：“我要做两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