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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飞机上几乎零交流，对方一上飞机就进入补眠状态，而佟谨则打开随身的电脑看一下方案还能怎么完善。

    他看向佟谨和老猫，“这次的方案由谁负责？”

    佟谨拿着空杯子回到工位，不得不说心情还是有被影响到。

    果然花了钱，听到的都是硬道理。

    佟谨却没有松口气。

    因此佟谨这几天的午饭时间根本没有规律，几乎每次都是她独自一人下去公司饭堂解决。

    “唉, 总之就是好烦, 为什么要来我部门, 还要我带着她去做方案, 做得好到时都是她的功劳，但要有什么锅肯定是我背。”

    这次出差，说实话，阿猫是有些担心的。

    “芯片的标最后筛剩两家，下周二我会去南延一趟，方案需要在这之前出来。”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们部门那新人是关系户吗，好家伙，我今天中午就看见人事部的温总监主动过去跟她说话, 两人看上去熟得很！”

    总监：“有什么问题只能去到南延见机行事再改，阿猫你带着佟谨，别出差错。”

    总监：“由她们两人一起负责。”

    下午时分, 佟谨码方案码得头昏脑涨，打算到茶水间冲杯特浓咖啡。

    北城飞南延三小时不到，在飞行的后半程佟谨已经开始静不下心，直到窗外出现了一个城市的缩影时，她索性将电脑关了，也闭上了眼。

    这会看见阿猫端着杯子从外进来，佟谨最终选择专注看着屏幕，当没一回事发生。

    反正就是觉得倒霉。

    LinKe每层楼都设有独立的茶水间和休息室, 全自动咖啡机和按摩椅一应俱全。

    关系户？就这样？脑补能力这么强？

    第二十章 还债

    佟谨下意识一愣。

    “所以不是程秘书的人, 是温总监直接开后门招的？”

    这就意味着下周五前他们必须要把方案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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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谨即使反复修改了好几版，但从这话里听得出对方对这方案仍然不是十分满意。

    才刚入职几天，她就已经被订上了“关系户”三个字。

    蔺驰斟酌了下，抛下一句，“下周二前。”

    佟谨自然也感受到阿猫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骨子里的不太友好，但又有问必答，表面客客气气，就像对待一个客户一样。

    “你下周不是还要和她出差吗？我劝你好好跟她打好关系，别得罪了关系户。”

    因为英尔集团的限期来得突然，连部门一贯迎新的聚餐都顺势延后。

    她想起那天在大堂遇到程秘书，两人只是客客气气说了几句话。

    她突然想起某人的一句话——企业越大，竞争越大，是吃草还是吃肉仍是未知数。

    “也说不准, 程秘书开口的话, 人事那边也只是行个方便而已。”

    蔺驰没有异议，“那你们待会去提个出差申请，下周二带着方案跟我一起去南延。”

    今天佟谨刚走到饭堂时正好碰到和她有一面之缘的人事总监, 对方因为曾经在程秘书手中接过佟谨的简历，自然对她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此时遇上, 便简单关怀了下入职后是否习惯等普通话题。

    佟谨首次接触这种全方位的大案, 做得十分吃力，由于时间很赶，佟谨有时遇到问题想跟阿猫讨论一下, 对方也没有过多时间跟她细说。

    “好的，总监。”阿猫应道。

    佟谨顿了顿, 这时不用喝特浓咖啡都精神了。

    电话结束后，总监跟蔺驰简单汇报刚才的会议内容，并说道，“方案我们会在下周五前出来。”

    南延，这个城市，她已经五年没回去了。

    *

    下午五点左右已经过了茶水间的使用高峰, 佟谨拿着杯子人正准备靠近，里面闲聊的声音便模糊传进了耳里。

    一来担心带着佟谨这个新人做的方案不过关，二来担心带着佟谨这个关系户处的关系不过关。

    佟谨不擅长搞人际关系，在驰策一年，能说得上几句私密话的也只有陈晓丽。

    因为下周要跟蔺驰出差，英尔的方案由总监亲自把关，佟谨那部分被提出了无数个修改意见，会议室里，佟谨一颗心被捏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