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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真容

    余鱼抿着唇，几乎是慌张地，低头咬了一口糖画。

    可拿到书一天，她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掀开帘子，趴在窗口静静看着外头。

    裴深却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她刚刚被擦干净的手：“我做得还不错吧。”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关于河神娶妻的热闹，的确是难得一见的。

    小丫头的手做这些粗活，会粗糙，他养小姑娘，可不是让人来做活的。

    这一次和之前出行，差距还蛮大。裴深提早让李三娘准备了两辆豪华马车，一辆给余鱼当做日常出行的坐具，另外一辆，装满了小姑娘衣食住行用得上的物件。

    “出来，吃点东西。”

    外头又晒，平日这些都是由他和田二完成，做完了，一锅菜汤分了三碗，再叫小丫头下马车吃东西。

    养孩子，就要有养孩子的态度。裴深第一次有了这个自觉，是在发现余鱼过分无聊到发呆时，他下了马，从第二辆马车中，翻出来了几本书，塞给余鱼。

    今天一锅汤烧好了，葱饼子也热好了，过了好一会儿，见余鱼也没有下马车，裴深敲了敲车厢边框。

    “嗯。”裴深满意地颔首。

    就这么，跟着裴深他们去往京城，余鱼心中也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只是路上闲来无事，整日坐在马车里，趴在窗边瞧着窗外的山川风景。

    田二驱赶的马车上，装了不少能储存的食物，荒郊野外的，现摘一点野菜，烧一口汤，就着葱饼子，将就吃一顿。

    余鱼得了书，起初也认认真真在看。

    杨城前往京城，有近一个月的路程。

    甜甜地，入口即化。

    “……哦。”

    余鱼掌心还有些热痛，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做得很好。”

    打水烧汤摘菜这种事，余鱼本想自己来的，可一开始裴深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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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给个回话，好不好？”少年满脸严肃地催促。

    途中休息的时候，马车驱赶到路边小林，裴深下了马，去找野菜。

    裴深轻轻咳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不喜欢上一根，我给你换就是了。”

    “喜欢热闹，等我带你入京，我带你去满芳宴，去千钟寺的祈福日，还有射猎日，祭神舞，花船宴……咳，最后一个不算。”

    “你和杨城无缘，和他们无缘，无妨，跟我回京城，我养你。”

    她幼时在家，全靠奶娘带她识字，也是奶娘给她拿了几本旧书，粗粗启蒙。

    俊俏的少年郎说了一大圈，才慢腾腾说道。

    每日到了正午，他们都会找一个阴凉的地段避暑。等日头晒过，继续赶路。

    街上好热闹，到处都是彩灯锣鼓。

    余鱼认真答应了。

    楚国公府养女儿，也是三岁识字，五岁启蒙，小丫头十四，她读过书，裴深也不清楚她到底识得多少字，给她翻了一本《资治通鉴》，让她打发时间。

    她其实学得不多，不过勉强识字。拿到书时，她本也是高兴的，毕竟难得有能看书的时候。

    余鱼小声说：“养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