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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起女儿，刮了刮她的鼻子：“乐乐今天听话了吗？”

    这小明星是肖总特意关照过，要多给资源多扶持的，如今肖总和赵总闹掰了，他这个助理夹在中间，就像数学中有名的那个什么……夹逼定理，两头碰壁，难做。

    肖乐乐是他的女儿。

    赵向海看着小女孩，一颗心瞬间平静了。

    赵向海看到女儿，笑得温柔极了。

    他和肖野在一起第二年的时候，肖野的亲哥哥和嫂子因为车祸，当场死亡，而他们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肖乐乐，就辗转过继到了肖野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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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蹈馆里还响着柔和的音乐，赵向海站在门口，安静地抽了支烟。

    肖乐乐嘟起小嘴：“二爸爸总是这么忙……”

    赵向海看着肖乐乐委屈的样子，心里酸溜溜的。

    出于分辨，肖乐乐一般都叫赵向海大爸爸，叫肖野二爸爸。

    “肖野爱捧他，那他就自己砸钱捧。这小明星还想到我这儿拿资源捞好处呢？做梦吧。”赵向海冷笑道。

    是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

    “很听话，”肖乐乐笑眼眯眯的，“舞蹈老师夸我进步特别大！”

    赵向海抱着肖乐乐上了车，肖乐乐扭着小身子，把粉色的书包放在身前，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大爸爸，二爸爸呢？”

    赵向海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磁性低沉：“不用撒谎，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稳重处事，公私分明，但是对于这些人，我就偏要刻薄、自私。我没找人冷藏他，都是这小明星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修来的造化。”

    赵向海听到肖乐乐问起肖野，面上顿时闪过一丝迟疑。

    助理咕咚咽了口口水，应下了。

    助理眨了眨眼：“赵总，我明白您的意思。”

    赵向海看着腕上昂贵的手表，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助理：“剩下一点工作你处理好，我有事，先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忽然骚动起来，下课了。

    小助理一愣，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明白了就去做吧，”赵向海转过身，“我等你的汇报。”

    随后，他收起自己表情，带着笑揉了揉肖乐乐的小脑袋：“二爸爸今天有工作，要加班，乐乐今晚恐怕见不到他了。”

    一个穿着儿童舞蹈服的，眼睛水润有灵的小女孩，见到赵向海，带着满面的笑容扑了过来。

    赵向海迅速抬头，眼睛不停地搜寻着某个身影。

    他开着车到了一家儿童舞蹈馆。

    肖野是个粗神经的，根本就没有抚育孩子的能力和耐心。可以说，肖乐乐，是赵向海一手带大的。

    赵向海看着助理犯难的表情，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把公事和私事混到一起，很不理性？”

    助理一惊：“您这是……”

    他匆匆下了楼，找到自己的车，钻了进去，开着车迅速离开了公司。

    “大爸爸——”

    撇除血缘，说他们是亲父女，也并不过分。

    会议约莫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出头了。

    说罢，他理了理自己衬衫的袖子，挺直了脊背往会议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