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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陈黎当然知道赵向海后半句是在和谁说话，不由得笑道：“海哥，肖总又嘟囔了吗？”

    陈黎脸上烧得慌，但赵向海说得也确实有道理。

    “嗯，”赵向海轻应，“陈黎，你也能过得好，就看你怎么选。”

    陈黎：“啊？”

    “我笑这男人原地踏步纠结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手了，哈哈。”

    到了公司，开过新员工入职会后，陈黎才发现，当初参与招聘面试，并且拍板定下他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这个部门的经理。

    汪经理笑着走到陈黎身边，关心道：“就吃这么些，能饱吗？可不要亏待自己的身体啊。”

    “现在他总算是先迈出那一步了，我也可以放心了，”赵向海笑道，“陈黎，你这边是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吗？”

    赵向海感慨：“还是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只要你觉得合适，那就不要顾虑太多，人一辈子啊，碰上个有缘有份的多难得，你们啧，肖野，别挠我，狗爪子縮回去！我就打个电话怎么了，别瞎折腾，醋劲儿还大得没边

    “陈黎，”一道男声响起，陈黎抬头一看，是他的经理，“怎么没去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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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都好。我也动过心思，但总觉得心里有道坎儿还没迈过去，心虚、没底气。我是翻过一次船的人，差点因为抑郁自杀，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迈过这道坎。”

    陈黎回答得板板正正：“挺好的，环境和氛围都不错，谢谢当初汪经理对我的赏识。”

    陈黎点头：“好，谢谢海哥。”

    “我看人一向很准，和段康也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我对他印象真不错，”赵向海放低了声音，“他做人做事给我的感觉就是光明磊落，路子正，思想也成熟。而且，就凭他和他那女同前妻结婚期间从没出轨，离婚后也从不滥交乱搞，我就觉得这男人，非常自律自制，担得起责任。”

    这家公司规模虽然小，活却不少。陈黎入职第一天就接到了一个广告设计的案子，催得急，陈黎刚入职又想挣个表现，因此下了十分的功夫，一直忙活到午饭的点。

    这经理长得一表人才，年过三十却还保持着匀称的身材。假期中，他也主动找陈黎聊过好几次，陈黎对他印象还不错。

    陈黎奇怪地问：“海哥，你笑什么？”

    “肖总这是太在乎你了，醋劲儿才这么大呢，”陈黎目光中漾着羡慕，“海哥，你很幸福。”

    “总之，选择的权力都在你手里，你可以慢慢观察、考虑。”

    赵向海絮絮叨叨给陈黎讲了些段康的事儿，有些是陈黎从未听到过的。或许是他对于赵向海的话非常相信，越听越觉得段康这种男人，错过了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好得不行。

    “段康带着个儿子，三十多岁，也是奔四的年纪了，就想找个温柔体贴，真心和他组成家庭的人。你呢，经历了这么多，想要的也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你们俩，除开段毅这层关系，再除开都是男人这个因素，择偶的要求完全匹配，不觉得吗？”

    赵向海回到和陈黎的谈话中来，叹气：“小孩子脾气，不用管他。真是的，我私人电话稍微聊久一点，他回回都得凑过来听，爪子也不老实，臭毛病。”

    段康一直歇到大年初七，陈黎比他多放了一天的假，初八那天，公司就催着他开始上班了。

    陈黎举了举手中的饭盒：“汪经理，我提前准备好了。”

    汪经理点点头，又问：“上班第一天，还适应我们这里的环境吗？”

    “有一段时间了，”赵向海说，“其实不光是他，我们这些旁观的，也想撮合你们两个在一起很久了。”

    陈黎看着窗外又开始燃放的新一波的焰火：“他有这样的想法很久了吗？”

    他上班的地方是在一家广告营销公司，公司规模不大，员工也不多，比起段康、赵向海手下的大公司大集团差得远了。陈黎不太在乎这些，他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

    “我一向是这个食量，没关系的。”

    “我明白，你的心理还需要点时间调整，”赵向海温声说，“但是陈黎，你听海哥一句劝。段毅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但是段康，是个值得相信的好男人。”

    挂了电话，陈黎在房中又呆了会儿，直到外面飘来香味儿，他才下床去配调料。

    陈黎抿着唇思量一番：“海哥，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挺喜欢康哥，他对我很照顾，人也稳重成熟，方方面

    他暂且放下鼠标，环视一圈，同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已经去用午餐了。他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饭菜，慢悠悠地吃着。

    陈黎默声，心里同意赵向海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