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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前是长发，的确有张极为俊秀的脸，那时就遮掩不住的五官精致，眉眼清朗，也难怪今天坐在她的教室，会被她的学生认成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同学。

    于是他下意识地拉了下冷泠，要去阻止。

    沉热的呼吸落在她肩窝。

    “这是王菲的歌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真诚。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拖着残存的意识，冷泠和冷嘉绅好似又说了些什么，接着 父女俩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吵起来了。

    一路，只有轻缓乐声回荡。

    他今天又醉了。

    还祈求什么说不出

    到唇边，讲不出满足

    “反了你了，”冷嘉绅继续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放狠话，“冷泠，你今晚敢走就别给我回家！居然敢跟我顶嘴，你以为你今天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妈妈如果还活着——”

    “眉目里似哭不似哭

    一如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

    .

    冷泠始终没说话，徐宙也坐在副驾驶见她眼眶从出门红到了现在，不敢打扰。

    陪著你轻呼著烟圈

    徐宙也担心了下，“要不然，我自己回去吧——”

    今天为什么去了骑马俱乐部。

    “……冷泠，我想回家了，南烟还没回去。”

    ……

    冷泠横了冷嘉绅一眼，扶着徐宙也从座位起来。

    本来利用了他的愧疚让他来了她家，如此却是她心存歉意了。

    爱或情借来填一晚

    一声不吭。

    冷泠还憋了哭腔。

    冷嘉绅方才被冷泠一通顶撞憋着火，拍桌子：“你居然敢因为他顶撞我了？我说的还有错吗——没有我哪有你那个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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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家了吗。

    后面意识一晃就回了家。

    “你要是没我的关系，能开起来？”冷嘉绅白了她眼。

    于是贴近她。

    冷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徐宙也面庞染上微醺的红，人却显然喝多了。他没坐稳，要同她说些什么。

    终须都归还，无谓多贪

    冷泠“嗯”了下，自觉自己过于失态了，转头对他笑一笑，“你也常听？”

    酒精作用，徐宙也听他们说话头昏脑涨的。

    黑暗幢幢中，看到有个男人俯身下来，亲吻了南烟。

    ……”

    不禁想到上回为了去见画廊的老板于先生参加了那个晚宴，南烟为了他顶撞了冷嘉绅，他为了南烟醉了酒。

    谁知冷泠却是跌撞一下，稳稳当当地坐回了他的身旁。

    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间

    过了会儿快到他家了，她的情绪看起来也平复了些，徐宙也才动了下嘴唇，随便挑起了个话题。

    和谁在一起。

    冷泠心下一动。

    冷泠帮过他和南烟许多，徐宙也到底不愿他们因为他争吵的。冷嘉绅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他的。

    冷泠提起包，噙着泪，却是拽着他不依不饶地往门边儿走，“我送你。”

    他和她保证过今天要少喝点的。

    她从上车就在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