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谁在干你(2/3)

    “小悦，去拿条皮带。”

    蹭着床单朝他挪了挪，刚洗得滑溜溜的皮肤又渐渐被一层湿热裹上，秦悦还在认真地跟我讲他的那道疤的由来：“摔得都露白筋了，我不知道白筋是什么玩意儿，以为我自己是个枕头套儿，我的白絮絮漏了。”

    那件性器官被我的屁股吞进去，只剩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外边，随着抽插，被我的臀肉挤压成椭圆。

    他挺腰操了一会儿才想起没涂润滑剂，这屋子里没那东西。他挤了些消炎的香膏胡乱涂了涂，香膏冰凉凉的，里头被他捅得滚烫，外边冒着凉风。

    秦悦不知道他说这事儿有多好笑，继续说：“遇见你之后，我回去睡觉，每天早上都会变成一个湿枕头套，操，鸡巴淌白絮絮，我吓都吓死了。”

    我觉着记忆中那些疼痛都不再肮脏。

    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脑子一行行“小枕头套儿”跳出来，我又“噗嗤”笑出来。

    我“哈哈哈哈”的笑，伸手捏他的脸：“小枕头套儿！！！”

    我回身抓住秦悦的手腕，慢腾腾地蹭着床单跪起来退到一旁，找到了刚刚被我的鸡巴戳过的床单上的暗色水渍，还上手摸摸那一小片湿，回头告诉秦悦：“我把床单弄脏了。”

    秦悦喘着像濒死，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兴奋。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秦悦从鼻子里哼着轻轻笑了一声，像凤首箜篌的低音弦被拨响，震颤颤地撩拨着我，我觉着小腹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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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腿上全是一道道交错的长长血痕，秦悦亲吻我的脚踝，微微垂眼：“段厝，你看着我。”

    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跪在床边儿，静静地不动，任由秦悦从身后抽我。

    秦悦大概很后悔跟我说这个，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树叶沙沙、沙沙，泉水流淌的潺潺声清粼粼的。

    秦悦终于恼羞成怒，他把我翻了个面儿屁股朝上扣在床上，扒掉我的内裤扇我的屁股：“还笑？”

    听到这儿，我瞪大了眼睛。

    他打我我就要叫，叫出来的声音像被他干，我只好咬住自己的手背，这样“呃呃”的发出被捂住的声音，听起来更奇怪。

    他说完，一点一点插了进来。

    我很快就勃起了。

    藏在山林里的小鸟不知是一宿没睡，还是起得太早，正发出“吥吥”的坏叫。

    “啪啪”的响儿带着回声，我听着，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皮带“嗖”一声划破风抽在我身上，痛极了，我下边儿的兄弟一直勃起着，意识恍恍惚惚的，眼泪涌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秦悦怔了下，凑过来在我脸上啄了一口，伶俐地跳下床去：“好！”

    秦悦把手伸到前边，摸到我撅起来的鸡巴，那东西的顶端分泌出了黏糊糊的分泌液，他的指甲浅浅陷进顶端的马眼儿中去，剜得我有些痛，屁股也火辣辣地胀着。

    我忍了又忍，还是捶着床大笑出声，笑得胃都疼：“哎呦……白絮絮……”

    我自认身上没长什么多余的肉，唯独屁股上的肉厚了些。这样被手掌扇着，不是很疼，倒是很响亮。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扔下了皮带，鹅绒枕头垫高了我的腰，我第一次看见自己张开的腿、被掰开的屁股，还有那个瑟缩着的洞。

    秦悦还在打我，只不过闹着闹着就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