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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空无一人。

    “真没有啊。”吴润之几乎是失魂落魄,“他们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马上就要永远见不到他们了呜呜呜呜呜。”

    吴润之呜呜又哭了一会,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敬闲手一扬,桌上一本书被阴风带起,书本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旋转着飞出去撞在老师身上,直接把他撞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周围同学又是一阵“好耶!”

    “你安心睡!”他承诺道,“有我在呢。”

    敬闲如愿以偿地抱着路迎酒,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姜若云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敬闲闷笑。

    他本来满头大汗,兴高采烈,一看到墙上的日历又开始哭。

    “他们就是鬼魂,啥意识都没有。”敬闲搂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闻着他发间的淡香,“我们赶紧逃课,去个无人的角落亲热一下……”

    “轰!!”

    路迎酒迷迷糊糊睡着。

    吴润之又是抓着几个人,继续追问,可没有效果。

    路迎酒看着他这一切,说:“你自己没有任何猜想吗?”

    他边哭边喊:“你们下午可千万别上那个大巴啊!别去听那个破烂讲座!”

    姜若云依旧是文文静静,垂眸。

    吴润之回头,一把拉住她的手问:“我已经问了你很多次了,但我要再问一次,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从市中心回来的巴士上,载着一车昏昏欲睡的学生,谁也没想到灾祸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是,不是。”吴润之急了,“你们不是在梦里把我叫回来了吗,总该有点事情是想要告诉我的吧,是想要我帮你们的吧?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停下!听课!”老师又喊道。

    路迎酒任由他又开始耍流氓,靠着墙角想补觉,又被敬闲一把拉过来枕在肩上。

    路迎酒:“……太暴力了。”

    路迎酒奋力推开敬闲:“你看老师都有意见了!周围还有一圈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润之终于带着一帮好兄弟,一起回教室了。

    路迎酒往窗外看去,剩下的几个男同学,加入了吴润之和方余的篮球比赛,操场上顿时热闹起来。

    讲台上的老师一拍桌子,怒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就算是两个男同学,也不能这样搂搂抱抱!”

    “……心愿?”姜若云想了想,“考个好大学?”

    姜若云穿着清爽的白衣服,拿着一瓶饮料,还是站在篮球场边上,等着吴润之的比赛结束。

    一群鬼怪笑闹着,和他勾肩搭背,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警告。

    实际上,那场景常常出现在他的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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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他光是闭眼,就能回想起当时的一切。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右手,可敬闲不愿意,又变本加厉往他这里蹭——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细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诶……”

    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眉目间尽是少年人的清纯美好。

    路迎酒把他放在腰上、几乎要伸进衣服里的手扒开,含糊说了句:“就是有你在才不安心。”

    然后高高兴兴地提前下课,没有一个鬼关心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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