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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真的成功了，他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天道就无法依据任何一条法则，再去追杀他。

    “像是张家的上一任家主，进入鬼门后，被鬼手撕碎了。之前还有个天才驱鬼师，同样在跨越时爆体身亡。”

    后来路迎酒又问了几次，敬闲总是敷衍回答，他渐渐就不问了。两人各怀心思，一起看了无数美景，走遍山河。

    他们一起放过河灯。

    多年前，楚千句带着小孔雀行走山河时，恰巧认识了路迎酒。

    敬闲含糊带过了，只说自己不记得。

    生者前往鬼界，是打破法则。

    楚千句也是个一等一的天才，苦于找不到人求教，遇见路迎酒简直是欣喜若狂，相逢恨晚。

    那人叫楚千句，是世家出身的。

    路迎酒说：“这只是未经证实的理论。我有一位朋友，已钻研此事很多年了，你们应当很快能遇见。”

    长夜中他问，敬闲，你想要找的心上人长什么样子啊？

    他们在孤峰之上燃起篝火。

    敬闲总是笑眯眯地不说话，天天拿干草和荞麦喂它们。

    路迎酒在看灯，而敬闲在看他，给他披上一件华贵的黑毛大氅。

    天道的侍从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有的。”路迎酒点头道，“我并未求证过，但我认为，对于生者来说，去往鬼界就能躲避它的觊觎。”

    果然没隔几月，敬闲就遇见了路迎酒口中的那个人。

    他继续说：“但是，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生者在鬼界便会是不受管辖的状态。”

    世家也派来过刺客。

    一开始赢的永远是路迎酒，没过多久，两人就是有胜有负了。

    见到路迎酒就两眼发光、走都走不动的那种。

    两盏莲花状的河灯顺流而下，他们坐在岸边，看那光芒逐渐远去，与其他无数河灯汇聚，灿灿光辉映亮川流。

    他们偶然会赛马，马蹄踩过长草，飞踏新雪。

    “天道并非无所不能的。在我看来，与其说它是法则本身，不如说它是法则的奴隶。”

    “它和人和鬼一样，无法违背定好的法则。”

    有一日敬闲问：“既然你说天道不可磨灭，这世界上就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躲它么？”

    路迎酒说：“不一样。自古以来，唯有魂魄能前往鬼界，生者如果强行跨越，便会被鬼界之门的罡风撕碎——那几乎是无法匹敌的力量，已有无数人证实过，哪怕是再厉害的驱鬼师，都没有生机。”

    路迎酒哦了一声，却没见到敬闲偷偷看了他一眼，几分欣喜与期待。

    路迎酒虽然只比他大了几岁，却已在驱鬼上有极高的造诣。那一日，他见楚千句对着一张符纸勾勾画画，苦思冥想，不禁开口指点了几句。

    路迎酒生怕敬闲也被牵扯进来，从不让他出手。然而敬闲怎么可能干看着，他表现得听话，实则阳奉阴违，背着路迎酒不知捏爆了多少侍从的脑袋。

    然后就被楚千句缠上了。

    ——要套用现代的话说，简直是个标标准准的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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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迎酒纳闷道，这两匹明明都是公马，怎么天天粘糊呢。

    旅途也并非永远顺利的。

    风声呼啸，火光摇曳。路迎酒轻轻拨动柴火，溅起橙红色的火星。

    他们直接被夫夫混合双打了，非死即残。

    “为什么？”敬闲一愣，“神官和百鬼不也受它束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