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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威胁没有动摇年轻人的心。

    直到今天，它还是最大的驱鬼组织。

    “嗯。”路迎酒点头，“青灯会的前身确实是张家创立的。当然，那时它还不叫青灯会，只是一群张氏的年轻驱鬼师聚在一起，彼此以手提青灯为暗号，行走在夜色中。”

    而他们这种行为，明显破坏了其他驱鬼家族的利益。他们开始被恶意打压、针对，被莫名其妙揍一顿都是小事，还有直接被杀害了的。

    一时之间他们声名大噪，无数人跑来求助他们。

    敬闲：“……青灯会？”

    他打了个响指，指尖便燃起了幽幽的鬼火。

    他们转变为偷偷行动，蒙着面庞，提着青灯行走在长夜中。居民若是看到一盏暗淡的绿灯靠近，就能上前求助、赶走厉鬼。

    敬闲照做了。

    青绿色的火焰升腾起来，通过纱布棉照在屋内。路迎酒抬眼看去，每一盏镜子都是细小的、跳跃的火花。

    各种妖魔鬼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学习驱鬼需要的成本高昂。

    那里有一处没有反光。

    “也不算是。”路迎酒目不转睛地看着灯笼，“不过这种灯，确确实实是张家发明的，名叫‘青灯’。”

    随着张家的进一步强盛，有史以来第一个驱鬼组织诞生了，名叫青灯阁。

    当时的张家信奉天道，却没对其痴迷到疯魔的地步，家族规模不大，依旧有怀着灼热之心的少年们。

    宫灯里还有油，被他点燃了。

    不论是画符纸用的笔墨、纸张，还是各种驱鬼用的玉石、宝石，还是疗伤用的药材，都不是普通人家能负担起的。所以驱鬼术被垄断在几个家族手中，要价高昂，赚了暴利。

    那里像是……少了一面小镜子。

    阳光倾斜而入，满屋亮堂。

    百年前它更名为“青灯会”。

    久而久之，他们声名鹊起。

    这可能是张家做过最好的事情了，没有之一。

    路迎酒说：“你再拉开窗帘。”

    再之后，越来越多的驱鬼师加入青灯阁，就连外姓的人也不例外。天价驱鬼的趋势渐渐消失了，青灯阁越发展越大，从张家人当阁主，到后来的能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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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迎酒去到床头，果然发现在层层叠叠的镜子中，这里有了一处空缺。那空缺非常不起眼，如果不是他们点灯笼、拉窗帘，不可能发现。

    除了床头的角落。

    那窗帘非常厚重，应该是专门定制的遮光窗帘，拉上后一片漆黑，唯有宫灯中暗淡的绿火跳跃。路迎酒举起宫灯，转了一圈，看到了无数个眼中带着幽绿火光的自己，面庞半明半暗。

    “嗯。”路迎酒打量着灯笼，“有宫灯款式的，也有普通纸灯笼样子的。像这么精细的做工，一般只有张家才做得出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我在想，张书挽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床下。”

    他说：“敬闲，你去拉上窗帘。”

    敬闲问：“这就是他们提过的灯笼？”

    他把路迎酒工作过的地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点燃它试试看吧。”敬闲说。

    这样关了灯看，才发现镜子布置得很精巧，不论是哪个角度都能反射光芒……

    他们只要少得可怜的报酬，或者干脆免费办事。

    所以，一群年轻人站出来了。

    那时驱鬼术远没有今日的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