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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路迎酒恍惚回答，“我尽量在休息了。”

    “……路先生。”

    之后的日子一切照旧。

    桌面上赫然是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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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路迎酒的动作顿住了。

    他下意识站起身，手上一翻拿出符纸——

    “路先生，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又是诊所，路迎酒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记忆出现断层，他只记得上一秒他在吃晚饭。

    墙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每一天的墙壁都完好无损。

    夏平安看着他，欲言又止，隔了一阵子才低声回答：“路首席您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要是他请假了那么久，又有新的委托来了怎么办？如果他出面能有更好的结果，能多救一个人，那么他说什么都是要去的。

    “对。”路迎酒点头。

    “对。”夏平安讲得很艰涩，也为这件事情难过着，“在我们见他的一周之后吧，那栋老房子起火了，他没能逃出去。他养的那些动物也都死了。”

    路迎酒笑着蹲下来，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下意识往墙上看。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您真的没事吧？”

    路迎酒愣了好几秒。

    有一次吃晚饭，路迎酒随口问：“对了，上次我们见过的老头怎么样了？他还住在那里吗？”

    他们或是再也不干驱鬼这一行，或是夜不成寐、在噩梦中惊醒，或是产生了极度焦虑。

    难道说真的是他的幻觉？

    路迎酒的不少同僚有过这毛病——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他们的疏忽、能力不够，没能救下委托人，甚至看着委托人在面前死了。

    “不能请假。”路迎酒说。

    路迎酒一直是内心很强大的那种人，自己会调解情绪，从没有过这种苗头。

    然后他叹息一声，低头。

    生活恢复了正常。

    “您工作压力很大吧，”女人说，“我建议您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只是他每天回家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看向墙壁。

    “他死于火灾，”女人说，“和他家里养的十几只动物一起死了，因为您没有赶走厉鬼。”

    他还是天天驱鬼，天天在青灯会加班。会里知道他情绪不好，已经尽可能给他减负了，夏平安也每天提醒他吃药。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茫然，女人又说：“您不是在工作上，认识了一个姓蔡的老人吗。”

    女人又推眼镜：“您的压力主要来自工作，所以我真诚地建议您这么做。您有严重的PTSD，短时间里不该再接触那一行了，以免带来……不必要的后果。”

    女人推了推眼镜：“路先生，您最近有好好休息吗？”

    洁白到无暇。

    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