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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哭了很久，泣不成声，絮絮叨叨。

    当然被姐姐发现了，她挨了一个耳光，照做不误，用那些出卖齤肉齤体赚的钱，纵情享乐，越来越无法自拔。

    记得弥留之际，姐姐拉着她的手，挣扎着挤出几个字，算是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她是怎么收敛的…

    温子妤借着头发的遮挡，迅速擦干了眼泪，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顾殊宁，还被自己的猎物看到如此狼狈一幕。

    “小妤，别再做这个了，危险…”

    顾殊宁站在温子妤斜背后那排的一座墓碑后，冷眼望着那个朴素简单的背影，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喂，妓齤女。”

    墓碑上写着名字“温子妍”，照片里是个清秀水灵的年轻女孩，跟平日浓妆艳抹的温子妤一点也不像。

    顾殊宁看了看自己放在母亲墓前的白百合，蹲下身子，解开抽出几枝，拿在手上，从并排的墓碑间穿插过去，来到了温子妤身后。

    …

    眼泪落在花瓣上，很快滑落，温子妤双眼红肿，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目光里空落落的，定格在照片上。

    如果不是面对姐姐，她竟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段那么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卡里是四十万，如果当年她有这么多钱，姐姐一定不会死。

    姐姐死的时候，前后不到一个月，从病发到咽气。她把那些用皮齤肉赚的钱都花了干净，哪有能力承担巨额的医疗费，她眼睁睁看着疼她如命的姐姐闭上眼，永远离开。

    女人还是没有回头，顾殊宁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走上前，定睛看了看碑上的照片，轻轻弯腰，三次鞠躬，郑重地将手里的白百合放在那堆白菊和马蹄莲中。

    当初母亲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呢…

    从这个角度，她能明显看到温子妤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回头。

    一滴眼泪“啪嗒”落在墓碑前，温子妤伸手把包好的花，一枝一枝拆出来，整齐的排列好，轻轻抚摸。

    她虽语带嘲讽，却并没有笑话的意思，温子妤方才絮絮叨叨的一番话，着实让她吃了一惊，有些出乎意料，这个总是笑得一脸无害，只会对别人放毒的恶心女人，居然也会情绪失控，哭得那叫一个惨…

    的确这样来钱很快，吃喝玩乐的日子里，她早就将初经人事的恐惧和痛苦抛在脑后，慢慢地，见识了越来越多的男人。

    “想不到你也有哭的时候，妓齤女。”

    “呵呵…”温子妤发出一阵怪笑，流着泪笑出来，伸手轻轻抚摸碑上的照片，眼里满是忏悔。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扒开墓边的青草，找到被她挖过的痕迹，将里面埋着的另一张卡拿出来，把手里这张放了进去。

    这是她心头一处永久的伤口，无法愈合。

    温子妤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在工厂做了两三个月，受不了那高强度的作业，偷偷跑出去，做了三齤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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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对不起…”

    老的，少的，帅的，丑的，她来者不拒，只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