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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温子妤看着他，已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觉从头凉到脚，背后不寒而栗。这个男人明明像微风一样温和，却只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般的可怕。

    “知道的说出来，就不好玩儿了，对吗？”姜鹏康轻笑，搅了搅杯里的咖啡，“那天在嵘山，我遇见昏迷的顾总，大概，她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吧？”

    看着那张令自己一见钟情的脸，温子妤鼻头一酸，胸口针扎般的疼，疼得喘不过气。明明这个傻女人就在身边，为什么却好像永远都碰不到她，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太多亏心事，上天才派顾殊宁来诱惑她，惩罚她吗…

    正当温子妤想追问时，对方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摇头轻叹：“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惜了，太可惜了…”

    顾殊宁被她吓了一跳，想要挣扎又顾忌她手上的伤，脸颊不争气地泛了红，“你…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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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总和你不一样。”姜鹏康神秘一笑，摇摇头，“你们之间有本质上的区别。”

    ……

    “你怎么了？去哪里了？”顾殊宁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看到温子妤那一瞬间的喜悦，松了口气般，两人一同进了总经办。

    她猛然上前，一手抱住傻女人，“宁宁，给我一个答案吧。”

    “你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想必对顾总也是同样的吧？”

    “你…”温子妤看着他，已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觉从头凉到脚，背后不寒而栗。这个男人明明像微风一样温和，却只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般的可怕。

    这话一针见血，温子妤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说，好像自己从内到外被人看穿，怎么伪装都是徒劳。随之而来那股危险的直觉，也越发强烈，无形中，似乎有一张大网，在向她袭来…

    “你喜欢我吗，嗯？”紧紧圈着她的腰，温子妤把脸贴过去，轻声耳语，“如果你觉得我脏，不喜欢我，尽管说出来，我不会介意的，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回到公司，顾殊宁正到处找他，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看她从门口过来，失魂落魄的，那一刻就像迷途的旅者陷入绝地，挣扎着最后的希望求生，却怎样都是没用的。温子妤这个样子，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脏，这个字眼再度出现，伴随着的是顾殊宁心脏的微窒，像是终于明白这个字有多伤人，如同从前用这个字指责母亲一样，她竟也如此指责过温子妤。

    “比如…人兽杂齤交？”

    等了许久，顾殊宁踌躇着不出声，每多一秒，身后人就多一分煎熬，这个答案对她而言太重要了，她如何不知自

    后来姜鹏康又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他之前的话很对，看似是自己玩弄那些老男人，其实已经被他们扼住了命门，稍有不慎，便是“意外”…

    “嗯？你找我？”回过神来，顾殊宁近在眼前，明明两人之间的距离跨近了一大步，经刚才一番谈话，她又觉得好遥远。

    “别害怕，温小姐，知道这些东西，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处。”姜鹏康无谓地笑了笑，继续搅着咖啡，“我只是想提醒你认清自己的位置，看起来是你操控了那些人，实际上，是你自己的命，掌握在他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