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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个道士了不起？”

    “走不动。”

    “唔，目前还不是，骗骗老道士的。”

    “你，喜欢我么……”

    道姑娘山上十年，什么没学到，尽学了足下功夫，偏生今日撞喜撞运，晕得她连十来步远的大门怎么也迈不出去。

    “说了是道姑娘，不是道士。”

    “走？”道姑娘茫然。

    好吧，无奈转头，道姑娘望着场中人的各色神情，歉疚道，“阿爹阿娘，自明白我对她的心思不一般，我便知晓会有离开你们的一天，十年前非心所愿，而此刻，是我真心为之，若你们伤她，我会护她，但我绝不会伤你们，于师傅，也一样。”

    道姑娘两难，子折夏倦极生淡的话先传了过来，那一双眼搁在了自己的肩上，万般倦然空荡地看着自己。

    “为何？”

    ☆、门还没出呢

    “与物为然，与人自性，自性自然之词，不过口舌之言，先生还不能透彻么？”子折夏懒懒掩了一个哈欠，人往道姑娘怀里噌，“我累了，走罢。”

    “呸！”老道士啐道，“万物自然，何来人之自性？”

    “妖孽休走！”

    道姑娘脑子里恍然被劈了一下，鸡皮疙瘩惊了起来，你将我耗了十年才打上一掌的人随手挥了出去，鬼才信你走不动！

    “仅此而已？”

    心头一哽，这人转了头。

    “仅此而已。”

    话方出口，这人在背上更贴紧了自己。

    岂料这人眸底一转，认真道，“不该是背媳妇儿过门么？”

    “小姐！”

    “我是道姑娘。”

    天！

    这人斜过一眸玩味，翘了翘唇，嗔道，“不是回来抢亲的么，现下人在你怀中，反是不敢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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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不动？你诚心闹的吧！

    “是啊。”

    便不敢再走。

    “有。”

    道姑娘知道有人摆了阵，正摸不透其中玄机，心底焦急，背上的妖精却懒致致地作来打趣，邪火冒得厉害，欲行强步，便发觉周遭的人和景都定住了，阿爹阿娘还保持着愤恨欲出的姿态，师傅也气恼过甚地吹胡子瞪眼，何用倒是当真做了惊，俏颜上尽是虚白的汗凉。

    “不能。”

    “你当真是妖？”

    身子却没来由地软了下去，放任那人趴到自己背上，懒懒地倾覆了温软而来。

    “能按常理说话么？”

    “有区别么？”

    “对了，”倦然之音空荡而来，“她啊，可不是什么神，与我啊，皆是一般的妖呢。”

    “说来听听。”

    知她有心折腾自己，道姑娘反气上心来，“莫不是要我大庭广众地抱了你出去？”

    “道士是男的！我不喜欢！”

    “那阿姊喜欢

    “啊？哦。”道姑娘慌张反应过来，将这人牵了手要走，便听她极为懒致地吟了一语。

    “夏儿！”

    “我也是妖？”

    道姑娘眼前一黑，脸都蹿红了！

    “何其自性本不生灭。”子折夏低低一叹，望着老道士道，“先生当日一输，不正因此言么？”

    “啧，十来年的功夫，你尽采茶去了？”

    “要记得，一切不过自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