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迫做壁尻对镜发情,双穴射满精液尿液(5/7)

    “啊、啊啊!啊呼要到”

    飞溅的汁水声几乎能隔着木板让他听见,残存的理智为自己的淫荡而羞愧,飞驰地情感却不断地追逐着快乐。

    “不呜”

    巨屌碾过腔口,穴肉不住地收缩。

    “顶、顶到了呜好酸啊啊啊啊!”

    谢添想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如此大声地发出不像自己的欢吟,而身体却与意识背道而驰,他的嘴反而大大地张开,像合不拢似的,嘴角晶亮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大腿上。

    他要到了,他有感觉,他就要到了。

    只要再多一点

    突然,壁尻箱紧锁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与此同时,意识里忽然响起了一个不属于谢添自己的声音。

    桓曜飞的语气有种莫名的一言难尽。

    【你不肯跟我走,就是为了在这种地方随便被人干?】

    门口进来的人半个身体沐浴在黑暗中,被肏得泪花淋漓的谢添一时没能看清对方的脸,只觉得那个人个子很高,宽肩窄腰,就连信息素的气味都和那人有八分相似。

    巧妙的时机,以及被肏成了浆糊的脑海让谢添失去了精准的判断,恍惚间,他还以为是桓曜飞突然闯了进来。

    被、被他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谢添浑身一缩,五脏六腑几乎被吓出头顶,理智却迅速神魂归位,身下的两张小嘴同时缩紧,同时,身后那根的粗硬肉屌深深楔入到他体内,直撞生殖腔口,仿佛不把他生殖腔口肏开就不甘心一般——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铺天盖地的快感在谢添身体内烧起一把燎原大火,他被这种足以令人疯狂的极致快感所激,狠狠翻了个白眼,浑身不受控地抽搐起来。大量的阴液从他身体深处喷出,猛烈地打在身后人的龟头上,那人一声低吼,按着谢添的屁股将一泡腥臭粘稠的浓精射进了他的身体。

    汩汩淫液随着客人的退出而从谢添身后的两张小嘴里涌出,在接受了三发热液之后,那两张嘴几乎被肏成了两个黑洞,一翕一张地吞吐着白浊,看上去淫秽而糜浪。

    那人终于走了进来。

    谢添从高潮的痉挛里回过劲,立刻看向了那人的脸,接着松了口气——

    不是桓曜飞。

    不是就好。

    即使留下是他自己的选择,即使知道桓曜飞能读到他的想法,谢添仍然本能地不希望自己接客的样子被桓曜飞看见。

    而桓曜飞在说过一句话以后似乎也没了再多说的想法,谢添的意识里一片寂静,只有高潮后的虚无。

    嘀嘀。

    走进来的人正想说什么,忽地身上传来了某种电子提示音,他愣了下,摸出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

    “啧,怎么这个时候来通讯。”那人顿了顿,转身从壁尻箱走了出去,大概是接通讯去了。

    谢添还没想明白对方要做什么,情况却由不得他休息,第四枚硬币投了进来,一根火热的粗屌淌着满屄的淫汁插了进来。

    “嗯”

    他无力地仰头靠在墙上,承受着客人的肏干,潮红的脸在镜子里做出悲哀的表情。

    我真的很贱吧。

    他想。

    然而,虽然他明确这样想了,桓曜飞却像是销声匿迹一样,没有给予回应。

    也对。

    自己辜负了他的好意,不理人也正常。

    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仿佛有某种魔力,在它出现在意识深处的那一刻开始,谢添再次抛弃了那被桓曜飞的声音而勾起的理智,身后的肉棍在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滑腻肉穴里捣弄着,先前累积的快感还没能完全消退,敏感的内壁便很快重新痉挛起来。

    “呜啊!!”

    痉挛中的甬道被人持续肏干的感觉太过刺激,谢添的身体重新进入了状态,他一只手无力地扶着身下那块用来坐的三角形木块边缘,另一只手无意义地掐进了自己的大腿里。

    轻微的疼痛能让他好受一些,不至于在过度强烈的快感中像条小船那样被风雨撞散。

    “哈啊呜啊”

    谢添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低喘声不绝。身后的一阵急捣贯穿,将那艳红窄穴插得汁水淋漓。

    那个人重新走了进来。

    谢添低低地呻吟着,喘着气问:“客、客人进来,是要唔啊口、口交吗?”

    这些无外乎这点需求——插嘴、插逼、插屁股。

    他甚至已经开始习惯了。

    何况这位走进来的胯下早就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能看出尺寸不凡。

    说句实话,如果让谢添选,与其给刚才那位大腹便便、形容猥琐的丘总口交,他宁愿给眼前这个口。

    至少看上去干净点。

    “唔,本来我是这么想的。”那个人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可惜现在似乎不行了”

    通常他后脑头发被人抓住的时候都会被往对方的胯下送,以至于现在谢添一被抓头发喉咙口就隐约开始感到恶心。不过这个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他只是低下头,好像在谢添的身上看着什么。

    那个位置是

    谢添忽然浑身一震。

    那是他的生殖腺体,上面有桓曜飞留下的标记。

    只要想到这个名字,被标记后刻在身体本能里的臣服便开始抬头,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自己面色酡红,脸上满是泪水和涎液滴落留下的水痕,身体被折成淫荡的姿势,而露在外面的两个屄里满是别人的东西。

    如此狼狈,如此浪荡,如此自轻自贱。

    而这回他没有了借口——他是清醒的,他没有在发情期,也没有被额外喂药。

    惭愧的羞耻感带着绝望袭击了他,谢添莫名地浑身抽搐起来,短时间内第二次达到了高潮。

    “唔嗯!!!”

    过多的呻吟被他强行压在了嗓子里,谢添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三角形木凳,整个人抖若筛糠。

    不知是欢愉还是绝望的泪水顺着他轻颤的羽睫从紧闭的双眼中滑下。

    “操,这骚屄那么快又高潮啊!”身后肏弄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湿腻烫热的软穴里满是汁液,变得更加好肏了,立刻不管不顾地插到最深处。

    听声音,那竟然还是先前肏他的那个人,大概是肏完谢添没过瘾,鸡巴拔出去捡了块硬币就过来继续干了。

    但的身体可以连续高潮两次,却无法那么快重新射精,这个再次享受到了被潮吹时的大量热液冲刷龟头的快感,喉间发出低吼,猛地在谢添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骚屁股,哥哥给你射点好东西!”

    一股潮热的水液在痉挛高潮中的娇嫩肉窍中发射,比精液更热、更烫,甚至量更大,径直冲刷在谢添紧闭的生殖腔口。他过了半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什么,震惊地睁开眼,恰好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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