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怕鬼爬上哥哥床的H+剜去渣夫的心(4/5)
哥哥喜欢一边肏弄小美人,一边把玩小美人一对娇嫩的美乳,第二次哥哥真的太久了,小美人被肏喷了几回水便晕过去了,一个晚上哥哥亲遍了小美人全身,也彻彻底底地在小美人肚子里灌足了精水。
谢软筝睡了一天,在梦里第一次遇见了姜瀛,十七岁的姜瀛,站在海棠树下面,对他说:“我是真的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年幼稚嫩的小美人站得远远的,不敢直视。
姜瀛走过来将一把军刀塞在谢软筝手里,“要是我负了你,你就把我的心剜出来。我不敢求来生,只求这一世,能永远陪在你身边。”
谢软筝从这场梦里醒来,下床走到窗边,外面的海棠花几乎要落完了,谢软筝怀着感同身受的悲悯,打了一通电话给阮双葳,“我今天要去见姜瀛。”
阮双葳在那边大怒,“不可以。”
谢软筝轻轻地道:“那边已经知道我进京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计。”便挂断了电话。
收拾好东西装进背包,下了楼,梁老太太问他:“漱韫,今天回来吃午饭吗?”谢软筝照旧过去轻轻抱了一下老太太,“要晚一点才回来,您别等我了。”
“好吧”,梁老太太捏着手里的佛珠叹气。
谢软筝在画室里待到下午,杜茶便来找他了,“我们下楼喝杯咖啡?”
谢软筝答应了,杜茶路上跟他说话,“我同样约了姜先生,你们好好聊聊,把误会都说清楚。”
进了咖啡店,姜瀛一身军装端端正正地坐着,仰头喝下一大口意式咖啡,等两人都坐下之后,与杜茶说了几句,看也没看一眼谢软筝。谢软筝坐了一会儿,借口去了一下卫生间,刚洗了手,就被人挟持住进了隔间,姜瀛像只野兽一般扣住他的手,低头使劲亲他的唇,谢软筝推他,偏开头,唤了一声“姜瀛。”
姜瀛顿了顿,只温柔地抱住了谢软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谢软筝却抗拒地望向别处,一言未发,姜瀛又亲他,还要解他衬衫上的纽扣,谢软筝终于忍受不了了,轻声说:“姜瀛,你不要这样。”
姜瀛松了手,谢软筝背过身去整理衣服,然后开门出去,姜瀛轻声叫他:“软软,那个人叫我来跟你解释,你想要我跟你解释吗?”
谢软筝微微侧过身子,下意识想要看一眼姜瀛,却不敢,轻轻摇了摇头。
姜瀛在后面望着他,微不可见地扯开嘴笑了一下,嘲讽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先跨出去,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收下,我就再也不来见你。”
他转过头,眼里猩红,一字一句:“就像你期望的那样,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
谢软筝突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摇头,“我不要。”
姜瀛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走了几步,转过头拦腰抱起谢软筝,有服务员上前阻拦,他低头亲了亲谢软筝的侧脸,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妻子,我准备了一个礼物要送给他。”大步走进了电梯,摁到最高的一层,顺着走廊走到尽头,用指纹打开了门,谢软筝怕极了,抬眼一看屋子全是玫瑰花,只放着一张床。
姜瀛把谢软筝放在屋子里唯一完整的床上坐好,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军刀,拔开刀鞘,用指腹放在刀刃上试了试锋利,他把划出的伤口给谢软筝看,“你瞧,很锋利。”
他跪在床边,拉谢软筝手来接这把刀,谢软筝不敢接,往后躲,姜瀛突然笑了,“你怕什么?不会伤到你的。”
姜瀛不愿意勉强谢软筝,拿着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跟谢软筝说:“这把刀是我爷爷的,是他当年打仗捕获的第一件战利品,后来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
“我过去说过了,要是我负了你,就用这把刀把心剜出来还给你,你亲自动手还是我来?”
谢软筝扭过头,想从床的另外一边爬下去,姜瀛站起来抬脚踹翻了床边的柜子,冷着脸走到落地窗前,地上倒着一个被摔坏的望远镜,他站在那里往下看,就像是这段时间里的每一天,期待着能看见对面进出画室的谢软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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