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锁摘了你把脑子也摘了是么?)【(3/4)
邢昊宇:【呸!】
孟裕:【哈哈哈!】
临行前一天,孟裕请求主人给他开锁。其实当初宋佑程锁他的时候,曾给过他备用钥匙,他没收,说一切交给主人。为此宋佑程犹豫过,他的工作性质时常需要外出,总担心万一有个意外,他不在孟裕身边,孟裕会受伤。但是孟裕坚持自己不需要钥匙,说这几个月已经习惯戴锁了,不会出问题。宋佑程考虑他状态确实不错,钥匙最后就没有给他,也算是彼此信任的一种体现。
孟裕打电话请示的时候,宋佑程正在机场耐着性子等航班恢复。几天前他去外地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原定今早返程,没成想天公不作美,大雾使得航班延误了五个小时,飞机落地已经是晚上了。宋佑程先回家取了趟钥匙,接着又风尘仆仆地往孟裕的学校奔。
到地方已经十点半了,孟裕正站在校门口望眼欲穿,看见熟悉的车驶过来,马上迎了上去。
“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一上车,孟裕就注意到主人面带倦色。在机场耽搁那么久,下了飞机又一刻不得闲地来给他送钥匙,不累才怪了。孟裕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总觉得是自己当初的盲目坚持给主人添了今天的麻烦。
“应该的。”宋佑程不在意地笑笑,视线朝车窗外扫了一眼,“换个地方吧?”
时间不算早了,但学校附近人多,说这两句话的工夫,道边就擦过三拨人。宋佑程最终把车开去了附近一处公园外的路边停车位,这个点儿早没人闲逛了。
两人换到后排,宋佑程没开车内灯,只让孟裕用手机帮忙照亮。孟裕举着手机,一动不敢动,主人实在离他太近了:腿挨着腿不说,手还捏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
锁摘下去的那刻,他的阴.茎不出意料地膨.胀起来。宋佑程勾手弹了两下,强人所难地命令道:“软下去。”结果那玩意儿不仅不软,反倒挺翘得更甚。孟裕一窘,自己也笑了:“贱狗尽力了。”
宋佑程握住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拇指沾着铃口溢出的粘.液在龟.头上轻轻打了几转。孟裕难耐得直哆嗦,宋佑程收回了手:“裤子穿好。”
孟裕平着呼吸把裤子整好,顿了顿,指着主人手里的锁,问:“您能不能把这个和钥匙给贱狗保存几天?”
宋佑程没有不明白的:“你想到那边再锁上?”
“嗯。”孟裕点头。
宋佑程说:“既然要比赛,还是集中精力吧,允许你摘几天。”
“贱狗现在戴习惯了,这冷不丁一摘,感觉空荡荡的,心里不踏实。”孟裕解释道,一面不显眼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
宋佑程没说话,只略偏过头看着他笑。
孟裕喜欢看主人笑,可主人一直这么盯着他,难免让他不知所措,略有不自在地挪开视线,闲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接着讲了讲自己最近的感受,末了总结道:“贱狗以前太差劲了,跟着您这几个月才慢慢有了点儿做奴的样子,以前真的太任性了,太自以为是。”
“也不用这么说自己。”宋佑程安抚地拍拍他的腿,“好坏都是相对而言,没有什么是最好的,合适的就是最好的。”
“那您说贱狗现在合格吗?”先前宋佑程评价过孟裕离合格的狗还差得远,这话孟裕一直记着,这还是他头一次鼓起勇气问主人这个问题,因此格外期待主人的回答。
可惜宋佑程没有正面回答,说:“我无法给合格这个词下定义,我说的合格只针对我自己的标准,基于我的喜好。我的奴让我满意就好,至于他是不是最好的,是不是也能让其他人满意,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孟裕闻言十分诧异:“可是如果贱狗做得不够好,不是给您丢脸么?”
“什么是够好,什么是不够好?”宋佑程反问他。他一时答不上来,宋佑程笑道:“你看,好坏的标准你都概括不出来,你拿什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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