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3)

    “好。”

    李少陌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

    “主仆契约，嗯？”

    楚安第一次认真回想起往日的细节，李少陌的气势与种种行为的确有许多前后矛盾的地方。他见过演技精湛的演员，他们的表演也并非完美无缺，破绽总在不经意的瞬间会暴露出来，而楚安打量着李少陌的神情，就连嘴角下敛的弧度都无比真实。

    李少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在我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但从今往后我一定克制住自己，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我喜欢你，所以！”

    楚安暗自松下一口气，这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和我的工作室签订终身合同。”

    楚安观察着他逐渐阴沉的脸色，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

    “那真的不是我！”李少陌急于解释，眼眶都红了一圈，“我本来想阻止他的”?

    “但是——”他连忙提高音量，“我可以不计前嫌地原谅你，只有一个条件！”

    “这样啊”楚安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如果我说没有必要呢？毕竟，他活儿还挺好的。”

    他心中的欣喜荡然无存，眼眸酸涩得泛出湿润的泪光，原先的炙热与憧憬正冷却下来。

    竟然是双重人格，这种仿佛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存在的人格障碍。

    这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他绞着手指，扭捏得跟个小媳妇一样。

    “我真的有病！”李少陌吼出声，“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这么说我真的不想强迫你！”

    李少陌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他说道：

    他不知所措地望向楚安，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与自己开玩笑的痕迹。但在秒针又转过完整的一轮后，李少陌才意识到——他好像是认真的。

    突然之间，一切坦然原来都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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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少陌闪躲着他的视线呢喃：“楚楚安”

    他拼尽所有勇气，孤注一掷地在楚安面前揭开从来都秘而不宣的残缺，不安令他的指尖在苍白地抖动。

    他的情绪依旧低迷，却没有再继续黑化的趋势。

    “喂，这辈子都卖给我了，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哦？”楚安眯起眼，“总算换个借口了？”

    李少陌闻言又低头思索了几秒钟，语气比刚才还要坚定：“我答应你。”

    李少陌几乎哭出声：“好的，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操。”楚安为现实的魔幻而感叹，不禁问道：“那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楚安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却还是打算再给李少陌一个深刻的教训。毕竟他的前任修泽，就是在楚安溺爱下长歪了的血淋淋案例。

    楚安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撕成无数的碎条，道：“每一次你好像都是这个说辞啊，李少陌？”

    楚安确信现在的李少陌是与昨天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楚安险些绷不住自己的笑声。

    见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李少陌立即抹去自己的眼泪，问道：“嗯？”

    他故意咳嗽几声，敛起神色，道：“不过，李少陌，你知道就你昨天的行为不管你有没有精神上的疾病，我都能把你送进监狱。”

    李少陌的脸上纵有百万个的不情愿，还是对他说的要求百依百顺。楚安越看他越是喜爱，不禁思索起在往后的日子里该如何调教和玩弄这位乖巧听话的少年。

    “我有病。”

    当然，要尽量避免第二人格的出现，被人按着操的感觉虽爽但心里不免有些膈应。

    楚安满意地靠近李少陌，啄吻着少年柔软清淡的双唇。李少陌有过一瞬间的僵硬，迟疑的双手搂上楚安的腰，他听见怀中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