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双胞胎弟弟X帝真/彩蛋:囚笼(3/4)
把他的手砍下来?不不不,我觉得还是留在他身上更好看,虽然我有的是办法能保证那只手在离开他的身体后也能保持新鲜的模样。
可突然···就是不想那么干了!
他救我的时候,我18岁,据说当时他才15,后来花了半年的时间定居中原,再见到他时我已经20。
——先找到他的是九英。
我从没想过,回以那种方式见到他。
在妓院的房里,九英笑着等到了我说要给我一件礼物。
然后他被推了进来!
看到他的一刻,我的灵魂似乎要挣脱身体从天灵盖冲出去,我眼前一阵阵的泛起金色,直到他走到九英身边,我转身看着那人身上的镣铐,他冷漠的看着我,嘴角的淤青还未散去,那双宝石的光芒,已经···
——黯淡了许多!
当时的我,看着他,和那日被灭族时的场景一样,到处都是红色,我怀疑我的眼珠子里也是充血的红色。
我从九英的怀里抢走了他,然后把他按在床上粗暴的撕裂他的衣服。
我是第一次碰男人,或者说···我是第一次体验肉欲。
我想我很笨拙,因为插进去的时候他那里很干涩很紧,等我全部捅进去的时候,他的那里开始流血,可是被包裹的滋味好舒服。
舒服的令我头皮发麻。
我压着他,遵循着兽性的本能开始摇晃,冲撞!
我抓着他打我的手,啃着他的手指,一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身体舒服的麻痹,我的肉棒一次次被他夹吸着快要出来,可我感受不到一丝半点如春梦中的美好。
我的胸口是冷冰冰的···
我想一定是我做的不够,那一晚我按着他操了一晚上,用各种姿势,从床上、地上然后有用绳子把他吊起来。
直到他昏过去,我依然骑在他身上动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要迸裂开来一般,那种滋味比受了内伤还要痛苦,仿佛···灵魂上被砍了一刀。
我看到他下巴上熟悉的亮晶晶的东西,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涩的味道!
一点都不好吃,如同一把把小刀子,从我的舌头开始割起,所过之处···
喉咙、胸口、胃里都是苦涩窒息的!
我射在了他身体里,射完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从他身上滚下去,狼狈的摔到外面扒着栏杆呕吐起来。
九英走过来蹲到我身边缓慢地拍着我的背帮我缓气,直到吐光胃里全部的东西,我哈哈大笑起来。
除了污秽的呕吐物,我尝到了自己的泪水味。
这是我第一次哭,滚烫的···窒息的味道!
那个男人叫慕天祥,据说以前是魔教天阴教的,他是“雪奴”的主人。
啊!雪奴,就是那个孩子的新名字,他是慕天祥的私奴,为了和我们这些有钱有权有武力的名门或世家拉上关系,他培养了雪奴。
雪奴不再握剑,改成了握着男人的一根根鸡巴。
呵~真是讽刺!
我见过他的别的客人,比如那个叫林若阳的。
不折不扣的老变态,和那群虚伪的老狗一样令人作呕。明明每次见到他都跟个几百年没干过人的老色鬼一样,还要弄得风花雪月令人不耐。
最后还不是要掰开雪奴的腿操他么!
我想变得更厉害,只有更厉害才能独占雪奴,成为雪奴唯一的客人,也只有更强···
我才能从慕天祥手中带走雪奴,独占他!
我不是好人,从来不是,我遵从于自己的欲望,我擅于隐藏自己的心意。所以这场游戏我玩的很好。
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关在自己的帐篷里哪都不能去,那个时候通过小窗户看着天空上翱翔的猎鹰我多希望有一个人能陪我说说话。
所以看着他被关在妓院的地牢里,只能透过一面气窗感知外面时,我想到了我自己。
那个男妓叫姬墨,是我找来的,和雪奴的身世差不多,也是从高出跌落到地狱的天之骄子,我想他们应该能互相舔舐伤口。
草原上的野兽都是这样的!
其实他不知道,每一次姬墨就被我封了五感站在一旁,而与他交谈的是我。我模仿姬墨的口气与他交谈安慰他鼓励他,给他带去点心,看着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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